“嬗笙……”郑初雨皱眉,还是殷切的看着她,眼里带着恳求。
“如果没有,我就要走了,我还要回医院上班,这个時间,已经是迟到了。”嬗笙不愿去看,站了起来,说完,她就转身要走。
在已经将门打开要出去時,郑初雨也跟了过来,似乎是对两人的谈话很是不放心,一脸的担忧,“嬗笙,请你一定不要冲动。”
嬗笙放在门把手上的手指紧了又紧,终于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情绪,转回身子,朝着郑初雨走了两步,妥妥的站定后,蠕动没太多血色的双唇,“郑秘书,你有多爱他?”
郑初雨一愣,过了半响,背脊挺得流直,不算大声,却很坚定的回答,“很爱,不求一切。”
“既然不求一切,不和我争抢,那么,现在东窗事发了,你怎么不直接退出呢?人家书里电视里演的不都是,最深的爱是放手?你怎么不去效仿一下呢?”
郑初雨就在她这样不咸不淡,带着几次嘲弄和揶揄的语句中白了脸色,红唇抖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一句话。
身后,有细微的声响传来,因为走廊里铺着的都是很厚的地毯,所以即便是在上面跑,也都不会有声响,但她还是听到了。
从她的方向看过去,她看到有个高大的男人正跑过来,俊容憔悴,眼窝塌陷,不过那双眸子还是如同豹子般,在看到她時,眼睛顿時一亮,加快脚步,似是来这里就是直接奔着她来的。
嬗笙心中起不来太大的波浪,重新将目光落在脸色难看的郑初雨身上,勾唇一笑,继续着两人的对话,“我看你所谓的爱,也不过如此。”
嬗笙确实是故意这样说的,她就受不住郑初雨拿出这样一番神情和方式来面对她,明明做错事的是她,为什么反而她却像是最该千刀万剐的人?
她们俩离得近,在嬗笙这样的话,像是落地的石子一样砸在郑初雨脸上時,她脑袋‘轰’的一声炸了开来,声音也尖锐了些,“不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