嬗笙最终从医院出来時都已经十点多,天色也早都黑了下来,雨还是没有停,不过变得更小了一些,几乎就是毛毛雨,但怎么看都没个停的意思。
她撑着伞,不紧不慢的沿着小区的石子路上走着,雨水堆积了一些,踩在上面有‘啪啪’的声音,很有节奏。
眼看着前方就要到楼门口了,身后忽然骤亮,然后有大灯支了过来,她虽然是背对着,但眼睛也好半响看不清东西,前面都是水茫茫一片。
然后那辆车子从她身边擦身而过,是辆银色的保時捷,嬗笙也没多研究,因为那车子刚刚开过去時,带起的水花溅到了她衣袖上一些,她低头忙擦拭着。
她身上穿着的是顾姐的衣服,因为从医院出来的晚,顾姐觉得晚上凉,怕她感冒,自己又留在医院里照顾而已,所以就将外套给她穿上了。
擦拭了几下,嬗笙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握着伞把的手紧了紧,快步的朝着自家车库的方向走去。
因为距离本身就不远,她又是穿过花坛走过去的小道,所以很近,她走过去時,果然看到车库的门大开着,车子刚刚驶入进去,车尾灯还亮着。
她就拿着雨伞,站在车库大门的外面,看着从里面下来的高大身影,随意的按着车钥匙锁车,然后又拿着遥控器放下车库的大门。
然而,车库大门并未严实的落上,在落下到一半的時候,就已经停在了那,然后又重新升了上去,同時里面男人和她也打了个照面,顿時错愕。
“阿笙?”
“唔,领导,真的是你啊,刚刚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嬗笙见状,点了点头,也没收伞,就打着伞朝着里面走了进去。
“你这是刚下楼,还是刚回来?”白东城攫着她的身影,语气低沉中有那么一丝异样。
“刚从医院回来。”嬗笙倾倾嘴角,回答着。
“这么晚,怎么没给我打电话去接你,加班了?”白东城一愣,看她那个样子应该也是随后到的,可他开车进来時并未注意到她的身影,看到她身上穿的衣服時,他才明白过来,怪不得他没有认出。
“你电话不在服务区呀,领导,你干什么去了,是不是做什么坏事了?”嬗笙挑眉斜睨着他,故意打趣。
白东城眸子一眯,陡然看向她,然后又很自然的扯唇,“可能是没电了,今天事情多,我就一直没注意。”
“走吧,我们上楼。”说着,他向她招手。
嬗笙却没动,甚至闪开了他伸过来的手,脸上倒是没什么异常,只是朝车库里面走去,一路走过時,除了那辆停着的越野车,每辆车子都细细的看了一遍,最后停在了他刚刚开的那辆保時捷上。
“领导,这几辆车子我怎么老是没见你开过啊?呀,不对,是我没坐过而已,刚刚这辆你才开着来。”
“你这车子,是不是都只能晚上开啊?”嬗笙将放在保時捷上的手拿了下来,转身目光直直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