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医院,病房!回家再做。”嬗笙紧咬牙关,从齿间崩出来的话,心里真的是恨的很,此时白东城的表情,要多邪恶就有多邪恶。
“等不及。”说完,白东城便继续着手里的动作,身体力行的描绘着她的曲线,直将她弄得气喘吁吁。
他勾着她的手,让他们缠在自己的脖颈上,然后自己箍住她的腰,找到合适的姿势和位置,喉结一下下的滚动。
嬗笙也早都咬着唇,已经不算青涩的身子也早就徒升了最原始的渴望,此时只等待他的下一个动作。
两人旖旎之间,被子被扯的乱七八糟,白东城膝盖跪着,高出来的一块在膝盖底下有些不舒服,他暂时松开她,想要竟被子弄出来。
她一直都眯着眼睛,神识不太清晰,只觉得他迟迟都未动,以为他又在故意折磨自己,难免自发的往下动了动,贴近他,也顾不得什么羞涩,声音沙沙的,“给我……”
还在鼓捣被子的白东城闻言,哪里还有心思其他,直接用手引导着自己,滑入了她温暖的身子里,没有缝隙的。
“阿笙,原来你也很急。”他粗噶的声音钻入她的耳膜。
高级病房很安静,很少能听到有来回走动的人,可即便是这样,嬗笙也还是不太敢发出声音,咬着唇,深刻的感受到他在自己身子里创造出来的酥麻。
一番进攻之后,他忽然停了下来,她眼光迷失的看着他,他眼里有着红,点燃着彼此。
“白东城……”
他将她翻过身子,让她跪在那,刚刚那样的方式,他很怕会控制不住力道。嬗笙见状,却猛的摇头,总觉得这样的姿势太过孟浪。
可还犹疑挣扎之际,他已经从后面再次捣入,不准她有任何的逃离,“阿笙,阿笙……”
在他紧密的进出,撞到最深处之际,她渐渐的,连咬牙的力气都没有了,甚至能听到牙齿间颤抖的碰撞,呻吟声慢慢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