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东城点头。
嬗笙沉默了一会,仰起脸来看他,从他下巴的弧线一直望上去,“那你和初雨,是跟我和康剑一样吗?都是昔日的恋人?”
“……是。”白东城喉结动了动,再次点头。
“哦,原来我还是猜对了些。”嬗笙低低的吐出了一句,话里的每个字都很轻,带着某种微妙的情绪,复杂的让搂着她的白东城分辨不清。
白东城也算得上是常年在各种心思筹谋中来去自如,此时却百般不得其解她这样的语调是何意思,还未仔细深入琢磨,她的声音又再次响起。
“领导,我最后再问一次,我那天看到的,只是误会?”
她的目光直直的锁住他,让他无法不去看她的眼睛,只觉得,颈后的汗毛倒立,好像是在一个没有人看到的角落里,有一双眼睛直勾勾的射过来,透过他的衣服,肌肤,直接戳进他的灵魂。
“嗯……”他开口,声音低沉,低沉的像是一口古刹陈钟。
“好,领导,你这么说我就这么信了。我之前和你说过,我想要好好维持这段婚姻,家对我来说组成起来很不易。所以,这次我信你。”嬗笙收回目光,将脸搁置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有些起伏的心跳声,缓缓说着。
白东城嘴角抿了又抿,似是想说什么,但又忍住没说,手臂收紧,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放在她背脊上的手,上面有青筋露出。
夜幕降下来时,嬗笙已经迷迷糊糊的在他怀里睡了一小觉。
睁开眼睛时,窗帘没拉,月光跳跃着从玻璃洒进来,落在身穿蓝白相间病号服的白东城身上,银辉白白,如梦如幻。
她挣扎着坐起来,用手挡着嘴巴打哈欠,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才软软开口,“都这么晚了。”
白东城似是也寐睡了一会儿,但毕竟姿势一直保持,所以很累,坐在那活动着手臂和肩膀。
“你早点休息吧,我白天问过医生了,晚上没有药要输了,明上午有三样。”一边说着,嬗笙从病床上下来,一边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你干什么去?”
“回家啊。”嬗笙将之前从办公室里拿出来的包包拎好,来到病床前,就差翻白眼了。
“那我怎么办?”白东城脸色陡然就沉了下来。
“你在医院养病啊。”
“我也回家。”白东城说完,见她只是盯着自己孤疑的在看,心中恼火,手臂支撑着床头就要下床。
“别,我留下来陪护还不行么!”嬗笙无奈的低呼,这边才刚又挪动脚步,就被他喊住,“你又干什么去?”
“我找护工加床啊!”
“不用了!”
嬗笙还没明白他说的不用是什么意思,只觉得腰上一暖,之前那熟悉的力量又再次回来,天旋地转,她意识到什么时,她整个人已经被他压在了身下,那手,竟不知何时钻进了衣服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