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东城被她又噎住,眯着眸子端详她,他现在才发现,他娶回来的女人,哪里是唯命是从的。不过也对,他早就应该知道她的脾气秉性,就第一次交涉时,她就一点都不惧怕的和他嚷,还说他是牛郎,甩小费给他。
当时他就是有诧异的,还是第一次看到那样干净的眸子,因为里面没有对他的任何诌媚和讨好。
嬗笙见他说不过自己,心里有几分得意,她坐在病床上,两人离的近,又滋生起来恶意,直接扯过他的衣领,在上面擦了下嘴。
她的动作拉回了白东城的意识,低头一看,有些哭笑不得,胸前的病号服上,有个明显的口水印,而始作俑者像是没事人一样在那晃着两条腿。
白东城很是喜欢现在的气氛,虽然她不愿听他解释,不给他机会缓和两人的嫌隙,但她已经稍缓的语调和模样,已经让他很是知足了,轻芒,微微映上了瞳孔。
他忽然很想念她在自己怀里的那种触感,想要伸手将她搂过来,可才刚刚碰触到她的肩膀,就察觉到
她蓦地一僵。
以为是她不喜欢自己触碰,眉心皱起,去看她脸时,却发现她的目光看向病房门口。
他也朝着那边看去,才发现,病房门被人推开,有身影已经走了进来,高跟鞋的声音渐渐清晰。
“东城,你没事吧?”郑初雨走进来,手里捧着一束鲜花,关切道。
嬗笙扣在床沿处的手指紧了紧,想要跳下病床,可有人却按住了她的手,不准她那样做,她心里一片涩然,正不知要怎么办时,却发现,原来郑初雨不是一个人来的。
“白立委,这是我和初雨买来的,生病了多吃点水果。”男人还算是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都忘了介绍了,这是我男朋友。他啊,之前老是忙着出任务,这好不容易能和我一块了。”郑初雨走到男人身边,伸手挽住了他的手臂,笑容如花朵一样灿烂,看了他一眼,情意绵绵道。
“白立委,白太太,你们好,我是吴狄。”男人很大方的说着。
嬗笙原本在听到郑初雨说有男友时就够惊愣了,这会看清楚男人的面容后,彻底傻掉,那不是上次康剑找来帮忙的那个便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