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巧很肯定地回答:“那必须要看他离开是什么原因。如果真的是紧急原因,我不恨。”
接下来该云巧转动瓶子。瓶子居然指着她自己!于是,云巧只好重新转。
瓶子指向的是徐萸漫。云巧奸诈的笑着问:“和男朋友已经几垒了?”
“现在没有男朋友。”
“上次开车来学校接你那个……”
“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徐萸漫说:“好了,该我转了。”酒瓶转啊转,转到了顾渊那儿。
顾渊摊开手,含笑地看着徐萸漫。
“那你是什么原因?”
大家听得有些莫明其妙,徐萸漫这是在问什么呢?他们怎么听不懂?
他们听不懂没关系,顾渊听得懂就是。“父亲的要求。”
顾渊转动酒瓶,戏剧性地,酒瓶又指向徐萸漫。
顾渊推了推眼镜,说:“你觉得这个理由可以接受吗?”
徐萸漫果断而绝决的回答“不可以。”父亲再怎么要求,总要和她道别吧。
顾渊有些苦涩。他知道漫漫心里还在介怀什么。不辞而别,最让人难以介怀的是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