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徐萸漫平时觉得别人叫她漫漫也平常很习惯,怎么一到顾渊的口中,她就觉得有些意味深长,意犹未尽的感觉呢?真是奇怪。
“呵呵,你过河拆桥这招运用得不错。利用完我,就把我丢一边了,嗯?”徐萸漫怎么觉得,顾渊这是在调戏她?
“顾老师,您还是回去吧,这么晚了,在我这里不好吧。”快回去快回去。
“我可好像记得,昨晚一整晚都在这儿的,那个时候,漫漫怎么不说孤男寡女?嗯?”
天啊,用不用这么暧昧的语气和她说话?用不用在每句话后面都加上那么一个语调上扬的嗯啊。真是,怪让人受不了的。“那个,顾老师您记错了。您昨晚没有在我这儿,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徐萸漫急于撇清和顾渊的关系,没有注意到顾渊的表情。顾渊一把抓住了徐萸漫的手腕,把徐萸漫按在墙上,将徐萸漫困在他的手臂之间。徐萸漫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前面又挨着顾渊,一面冷一面热,可谓是处于冰火两重天。
徐萸漫经常在电视上看见女主被男主这样困着,女主的腿会软,她一直都觉得好假。现在亲身体验一次,她终于体会到,果然电视源自生活。
“没有关系?嗯?”你不是老是嗯嘛!
“呵呵,有,当然有关系。你是老师,我是学生。不过我们这样的关系还是保持距离得好。”
“是吗?保持什么距离?保持,零距离?”顾渊的脸开始慢慢靠近徐萸漫。徐萸漫越来越紧张,顾渊这,不是要吻她吧?教授,你可真叫兽!在顾渊的脸离徐萸漫的脸还有零点一公分的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然后放开徐萸漫,大笑。“你刚刚不是以为我要吻你吧?”
“没有的事。”徐萸漫脸红了。
“我先走了。这么晚了,我怕被你非礼。”说完顾渊就离开了。
徐萸漫仍在原地“呗,我非礼你?明明,昨天是你非礼我的。”徐萸漫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完,徐萸漫就回到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