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报了地址,徐萸漫就穿好衣服出门了。门卫大叔还和她聊了几句话。徐萸漫没有休息到门卫大叔的眼睛闪着精光。
那服务员挂了电话,心里已经满是疑惑了。为什么顾先生不让我直接叫顾太太要叫顾先生的朋友呢?为什么顾太太叫顾先生老师?莫非,这是人家夫妻之间的情趣?算了,还是别猜了。
徐萸漫坐在出租车上的时候,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啊。怎么服务员不打别人的电话偏偏打她电话?顾渊不是还有两个好朋友吗?顾渊怎么没有去沉沦?想回去,可是她已经答应接人了。反正都出来了,还是去吧。徐萸漫心里如是想着。
逆流是除了沉沦外a市最好的酒吧了。不管装修还是什么,都比别的酒吧你好太多了,不过还是比不上沉沦。
徐萸漫一进去,就看到扑在吧台上睡着的顾渊。一直守着顾渊的服务员看见徐萸漫朝顾渊走来,想这就是顾太太了吧。没有说什么,就退开了。
徐萸漫看着死猪一样的顾渊,心里的火就窜起。“顾老师,醒醒。”徐萸漫那是推,拉,打,锤,踹,就是不见顾渊有醒来的迹象。
“死猪。”
一旁躲着的服务员看着都觉得胆战心惊,心想这顾先生怎么忍得了?顾太太真是太太太暴力了。小服务员在胸口画着十字,口里还念着“世界如此美妙,你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这边徐萸漫实在是拿顾渊没有办法了,只好把顾渊背起来。小服务员还在重复画十字呢,就惊恐地看见徐萸漫居然一个人把顾渊背起来了,还往外面走!酒吧里面别的人还是,看见这一幕,那是真的叫惊恐啊,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还能听见某个有些娘的男人在说:“哎呀我的妈呀,这什么女人呀这么恐怖,谁敢要啊这。”
徐萸漫当然也听见了,心中冷笑,莫非你这样的娘娘腔就有人敢要了?
这个顾渊,看起来挺瘦的,怎么这么重?真想把他扔在这儿不管了。
徐萸漫这趟出租车有些不好叫。很多明明是空车,看见徐萸漫背个男人招手就是不停下来。
徐萸漫想了想,把顾渊放下来了,扔在地上。然后招手,马上就有出租车停下来了。徐萸漫跟司机说:“大哥,麻烦你帮帮我,我哥哥他喝醉了,麻烦帮我把他扛上车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