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男人和女人的身份。”
“老师……”
徐萸漫还想说什么,却被顾渊一把拉进办公室。徐萸漫还没有反应过来,门就已经被顾渊关上了。
“老师,请问您找我来有什么事?”徐萸漫努力调整了一下心跳。刚刚,刚刚应该没有被谁看到吧?
“徐萸漫同学,你对运动会有什么看法?”顾渊一本正经地说。
“顾老师,其实您找我来是为了这件事完全不用关门的。”徐萸漫心里还想着关门那件事。
“呵呵。”看到徐萸漫窘迫的样子,顾渊觉得自己心情变得很好。
“顾老师,我认为运动会开得好,开得妙,开得呱呱叫。”
“没了?”
“没了。”
“那你去吧。”
那你去吧?狂汗……
“等等。”在徐萸漫刚刚拉开门还没有出去的时候,顾渊叫住了她。
“老师,还有什么事?”
“那个男人是谁?”顾渊说起那个男人,目光深沉地看着徐萸漫。把徐萸漫心看得突突的。
“什么男人?”徐萸漫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男人?
“就是上次你晕倒后来看你的男人。”顾渊觉得,被那个男人打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还害得他回去被莫沉枫和张章越审问,被别的老师和同学用异样的眼光看他。不过,被人注视惯了也没什么。
“拜托,我都晕倒了,谁知道是哪个男人来看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