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顾渊说出“请进。”后,徐萸漫推开了办公室门。
“有事吗?”顾渊问。这是徐萸漫今天第二次进他办公室了。不知道有什么事?
徐萸漫如实回答说:“教室没水了。”
顾渊点点头“这是生活委员负责的吧?”可不是他管。
“我打电话了,一个多小时了还没有来。”
“然后。”
“然后我就过来喝水。”徐萸漫理直气壮地说道。总不能不让学生喝水。如果他拒绝了自己,那么,可就怪不了她了。一个损人计划在徐萸漫脑海中形成了。
“水在那儿,自己喝。”徐萸漫听到顾渊说的,有些因为不能整顾渊失望。但是,喝水还是很重要的。徐萸漫也没想太多,在饮水机下面找纸杯。可是,并没有。于是徐萸漫又在顾渊的桌子上找,抽屉里找,还是没有。
顾渊头痛地看着徐萸漫在他办公室到处翻找。“你自己没有水杯?”
“刚刚掉地上打碎了。”
“我这没纸杯。”顾渊说,徐萸漫也确信顾渊这里没纸杯。要是她刚进来说要喝水,顾渊就这么说她肯定不信,还会觉得这是顾渊不让她喝的借口。可是她都这么找过了,那是真的没有。
就这么放弃?在她徐萸漫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放弃这个词。于是,徐萸漫拿着顾渊的杯子,接了水,一口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