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汉彪这才坐了下来，恭恭敬敬地看着李毅。

“老华，这些天再没出什么事儿吧？”李毅问道，这是他这些天最担心的问题。

“没有，”华汉彪老老实实地回答：“患者口口相传，慕名而来的人，越来越多，现在是走上了正轨了。也没有人来捣乱。”

李毅刚要点头，却听旁边的长毛说道：“华师傅，怎么没有捣乱的？那天不是有个小子把你的吧台弄坏了？”

华汉彪看了他一眼，苦笑着没说什么。

长毛赶紧凑到了李毅跟前，弯下身子说道：“老大，那天有个小子来把华师傅的桌子弄出了个大洞，被我和平头当场抓住，死活让他赔了张新的，您看！”

李毅这才发现，老华天天待在后面的吧台确实换了，甚至比原来的那张还大，再看看一脸得意的俩混混，不由笑道：“这是摆明了在和我邀功了？”

“没有没有，”长毛搓了搓手，又继续邀功：“老大，这几天我们哥俩还去摸了摸西直诊所的底。”

“哦？什么来头？”李毅笑着问道。

“来头不小，”长毛又摸了摸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诊所老板，也就是上次雇我们来捣乱的人，叫焦连海，这人本身没什么，学过几年医，其实就是个混子。关键是他有个有来头的外甥。”

长毛卖了个关子，停了下来。

“你说。”李毅看向了他，表情也严肃了起来。

“他外甥，不是别人，是丽海四大名少之一的马英龙。”

“马应龙？痔疮膏？”李毅记得诊所里有一种治痔疮的药膏是这个牌子的。

“不不不，”长毛哭笑不得，连忙摆手：“不是那个应，是英雄的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