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石仲以为自己听错了。
陈珞微笑道:“放心,这不是我的决定,而是包少的意思,在他看来,并不是很大的一笔钱,没必要因此伤了感情,大家双赢才能长久。当然,虽然他这么说了,该给他的还是要给,不过现在有两种方式,一种是他将这一笔钱折合成石氏的股权,另外一方面,则是现金。你自己想。”
石仲听的眼前一亮:“这有什么好想的,当然是股权。”
陈珞哈哈大笑:“你倒是聪明。”
石仲也笑,道:“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包少不缺钱,但是石氏缺钱。他不把这么点钱放在眼里,但是这钱,却可以称的上是石氏的救命钱。”
另外一点石仲没说,也算是一点小小的私心,因为一旦包弋阳在石氏占股权的话,某种程度上也就意味着要对石氏负责,以后若是石氏遇到什么困难,包弋阳也不至于作壁上观。而这笔钱,在石氏整体而言,又是很小的一笔,不会撼动整个石氏的根本。
当然石仲也清楚,今日包弋阳不自己来,而是让陈
珞居中来说,很有卖一个搭人情的意思了,尽管这个人情,大部分是卖给陈珞的,但是也是足够让石氏受益无穷了。
……
和石仲见面之后,陈珞直奔包弋阳的饭局。
包弋阳最近和陈珞之间走的是愈发的近了,而且在温少宇的事情之后,他和陈珞之间的联系,也是逐渐的从幕后转向台前,愿意出现在公众的视线之中。
这种转变,当然某种程度上会被温少宇嫉恨,但是在巨大的利益的驱使下,这种程度上的嫉恨,对包弋阳而言,反而是不痛不痒的。
喝着酒,陈珞道:“钱三天左右到账。”
包弋阳听的呵呵的笑:“石仲倒也是个爽利人,没有浪费我给的那点好处。”
陈珞道:“我就知道你这人不见兔子不撒鹰。”
包弋阳也不以为耻,道:“这算是本能的习惯了,你就算是要我改,我也改不了,而且你也应该清楚,我们两个联手之后,石氏基本上是没有任何出路的,唯一的办法就是选择和我们合作,还是依附性的合作,在主动权掌握在我们手里的时候,能做什么选择,会做什么选择,就很明显了。”
“还是感觉像是在要挟啊。”陈珞感慨。
包弋阳正色道:“商场如战场,虽然不见刀光血影,却也是步步危机步步为营,有的时候父子亲情尚且可以不顾,可见其中有多惨厉血腥,你能够为石氏考虑到这一步,已经殊为不容易,说起来,这一点倒是让我挺佩服的。”
陈珞耸肩:“你当然要佩服我,要知道因此我可是白送了不少好处给你。”
包弋阳哈哈大笑:“陈少出手阔绰,我也就是跟着捡捡便宜。”
不过他虽然如此说,陈珞却还不至于被几句夸赞几句冲昏头脑。
包弋阳此人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霸道,喜欢以钱以权压人,这一点,陈珞在他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感触尤深,但是随着彼此接触的加多,就愈发的认清楚,包弋阳此人并不简单。
他疯狂,但是并不愚蠢,相反有着常人难以看到的大智慧,甚至陈珞都要怀疑,南山山庄的那件事情,虽说表面上包弋阳是被温少宇给利用了,但是实际上,最后谁利用了谁还不一定,毕竟,就算是包弋阳一时半会没能走出某个怪圈,现在的他,却也是审时度势,变成笑到最后的那个人,而仅仅是笑到最后这一点,就算是成功。
笑了一会,陈珞道:“炒房的计划,过程上我基本上插手不管,但是按照事先的合同,不管是长期的收益还是短期收益,我都要全程知道的,分配比例,五五。”
“当然。”包弋阳点头。
虽然钱都是包弋阳出的,但是包弋阳在这件事情上还是看的很开,因为他知道,陈珞既然敢拿那钱,就自然有其手段和方法,并且还能够创造出另外的价值,这也算是在陈珞身上的一笔长期投资。
陈珞接着道:“我给你的期限是一年,前半年是了解市场形势以及摸清楚国家这一块的政策走向,后半年,则是逐渐的渗透,以渗透的方式将资本融入市场,然后伺机而动。”
“没问题。”包弋阳答应的很爽快。
陈珞道:“这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我希望你有耐心。”
包弋阳微笑道:“这样才有挑战性不是吗?我喜欢挑战。”
“那就好。”陈珞举起手,手里的杯子和包弋阳的杯子碰了碰,“预祝我们成功。”
包弋阳眼神犀利:“一定成功。”
送走了陈珞之后,大包厢内的小包厢的门,被一只手从里面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