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五世家分坐在五个方位,互不干涉,但却又如同一个整体,这种安排一定是事先就决定好了的,看来这李洛基的确算是有点能力的人。
段云归坐在另一侧,闭目养神。没有反驳赵家的不敬之言。对他而言,那样做显然有失身份。他的身边坐着段云机。醉眼朦胧,似醉非醉。
柳宗山身边跟着柳河盟和柳河矩,他饶有兴趣的看着赵家的说话,显然有种隔岸观火的味道,能够坐收渔翁之利,他何乐而不为。
孙佑石则是神情自若,他和孙铁手、孙妙竹坐在一起,自娱自乐。只是他微皱的眉宇,显然出对这名男子抱有极大地恶感,而那名男子地眼角不时掠过孙妙竹的脸容,显然说这些话也是为了这位绝妙佳人。
惊蛰只扫了一眼,就看到了整个会场地情况,那只是因为他已和自然化为一体,在李洛基、何云和张承河还没有到场的情况下,五世家之间的先一步碰面,只是一个前奏,所有的利害关系都摆在了眼前。
“这世道,有人放屁都带着文绉绉的声音,真不知道这爹娘是怎么教的,连我喝醉了的人听起来都很舒服,唉,要是有本事,再放上一串就更好听了。”段云机喃喃道,声音却偏偏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到了,似是醉言醉语,却又饱含了无尽的讥讽之意。
那名高大的男子脸色一变,正要说话,隐无视传来一声低喝:“云强,惊蛰已经来了,不要再发表这种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话了,现在的他,还不是你能追上的。”
赞赏自己的敌人,也唯有天榜级的高手才有这种胸襟,惊蛰微微一笑,踏了出来,原来这人就是赵云强,在他的身后,坐着的便是洛青书。
随着惊蛰的踏出,所有人神色一变,竟然都没有感觉到惊蛰的气机,化身自然,已臻巅峰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