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手机收到不少短信。全部是东方胜男的。——首长。我们早上吃什么？——首长。你还没有起床吗？——首长。我在你房间没有看见你，电话打不通，你去哪里了？——首长。开机了请回我电话。

从时间上看，上面四条信息，是在一个小时内发的，隔了几个小时之后，东方胜男又发了短信。——首长。你电话还是打不通。——首长。你是不是生我气了？不管我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情，我都是为了首长的安全考虑。首长，我会在这里一直等你的。

也就在这个时候，手机上面又来了一条短信。——首长。我想你了。

时间是现在。

已经是凌晨两点，东方胜男要么是刚刚睡醒头脑不清醒发了这条短信。要么是一直没有睡迷迷糊糊发的这条短信。

肖云的嘴角勾起一抹暖意，他知道，东方胜男不只是把自己当保护对象，而是真的关心自己。

想了想，肖云回了一条短信，然后关闭手机。——我现在很安全。在宾馆等我。

洪市。

周富贵、周学兵、杨爱梅一家三口坐在客厅内，氛围看起来有些沉闷压抑。

“爸！”

周学兵道。

周富贵大口吸烟，没有开口。

“爸。爸。爸爸！”

周学兵叫的一声比一声大。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这可叫我们娘俩怎么活啊？”

杨爱梅哭哭啼啼地数落起来，“你不是说省委书记都给你几分面子吗？现在是怎么了？就连洪市市zhèngfu的普通工作人员，都敢对你动手动脚。你不是要去京城上访的吗？怎么……”

“够了没有？”

周富贵喝道。

杨爱梅不敢和周富贵顶牛，不再开口，只是掩面而泣。

周富贵长长地叹息一声。

他一直在很努力地上访，想揭露肖云的种种恶行，扳倒杨桦，把肖云绳之于法。

只是，杨桦现在的势头如日中天，省市里面的领导根本就不搭理周富贵。特别是市领导，还特别交代市驻京办人员，要高度警惕周富贵父子进京上访。甚至是全省的机场都接到了上级命令，一旦发现周富贵父子购买进京机票，就要立即给洪市驻京办打电话……

不过，周富贵没有死心，他依旧在苦思冥想，如何才能成功地进京上访。

铃铃铃……

听见电话铃声响起，周富贵立马调整了下情绪，接起电话，沉稳道：“我周富贵，你哪位？”

“虔城涂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