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沂北挑了挑眉,“什么时候对这些这么感兴趣了?”
她看他,“不知道,有些害怕。”
“怕什么?”
“怕别人骂我是狐狸精。”
“就算是,也是最不像的那一只。”
她打他。
他也无谓,只是对她笑,“你给泽芸打一个电话去,就说我不会针对杜家,也会就此收手。”
“为什么你自己不打?”
“你就这么放心我和我前女友不会死灰复燃?”他耸耸肩。
虽然真相只是,电话是她打的话,那杜泽芸肯定会觉得是西淳劝服了他,这样对她应该有好处。
与此同时,就此收手,既给了杜泽然一个教训,同时也算给了他父亲一个台阶。
他看她一眼,也许这就是他所做的极限了,希望他父亲能够接受她的存在。
“灰都死了还怎么燃?”她挑眉,然后拉着他的手,“而且,我信你。”
他看着她发亮的眼睛,现在的他似乎不太满足这样付出了,也想要去摄取,只不过他有耐心慢慢一点点来,他一点也不着急。
他们买好菜,然后回家,一起做饭,一起炒菜。
一个切菜,另一个就炒。
一个拿碗,另一个就盛饭。
没有约定什么,就很自然的分工好一切。
在一边当客人的李少岩托着下巴看那一对,颇有点孤家寡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