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亚美惠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她赶忙正脱开张依琳的怀抱向后退去,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她是个接受正统性教育的女人,在她的念头的女人和女人之间的那些事是绝对不允许的!
“依琳姐姐,你你想干嘛?我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川亚美惠瞪着一双恐慌的大眼睛不住的后退着,直到退无可退身子抵在墙上张依琳好歹终于清醒过来,一时间所有的委屈和凄凉都瞬间涌上她的闹嗲,两行眼泪终于无可抑制的流淌出来,梨花带雨的模样分外惹人怜惜。
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难道想要放纵一回都这么难吗?
张依琳仰天长叹,第一时间伸手扯过床头的被单盖住身体,没有回答川亚美惠的话,而是双手抱着膝盖痛哭失声。
“依琳姐姐,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川亚美惠被她弄的手足无措,想要上前去安慰安慰她,可一想到刚才她的疯狂举动就有些心颤。
门开了,刘子阳一脸淡淡的笑意出现在门口,双手插在裤兜里,慵懒而又骄傲。
“她没事,只是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做噩梦而已!川亚美惠,你不在你的房间里睡觉,跑到这里来干什么?”刘子阳先是深深的瞧了痛苦的张依琳一眼,而后笑眯眯的把目光看向了川亚美惠。
“我我害怕!我不习惯一个人睡……”川亚美惠低着头委屈道,可因为今天刘子阳给了她那一巴掌她又不敢大声说,只能哼哼叽叽出声,本来她还想说在学校的时候都是好几个人一个宿舍的更何况,现在川亚美惠所站的地方已经不是她的国家,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有什么好害怕的,外面有几个黑人哥哥,要不要我叫他们来陪你?”刘子阳很自然的揉了揉川亚美惠的脑袋,像这种单纯到几乎像白痴的女人,的确可以算的上是珍品。
“黑人哥哥?不不我不喜欢黑人!我能睡着,我能睡着”川亚美惠二话没说直接冲出了房间,早已经忘记刚才张依琳光着身子往她身上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