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叉,难不成这妞儿也是闷骚型的?”本以为这一动作会换来她的强烈反抗,刘子阳甚至已经做好了被狂扁的心理准备,谁知道一双手都快在她腰上转一圈了,张依琳除了身体有些战栗,除了侧面脸上的绯红加深,她几乎是没有反应!
“淫才啊淫才,这妞儿肯定是被我先前的英勇表现所征服,早已经做好了为我献身的准备呃,娘们,我来了……”
刘子阳很淫荡的笑,既然认为张依琳已经做好现在献身的准备,那还墨迹个屁他可不想像唐僧那样:曾经有一个妞儿摆在我面前,可是我没有上,等到失去时才后悔莫及……
脑袋慢慢向前,几乎抵在了张依琳的肩头上,嘴巴微张,长舌出动,带着几分淫荡气息,就这么在张依琳的雪白带着绯红的脖颈上,很猥琐的舔过,空留一排口水他的双手也自然不甘寂寞,误认张依琳已经妥协的他,双手从张依琳的腰身下滑,悄悄的,悄悄的,就像两条无缝不钻的蛇,从她蓝色外衣的下摆,慢慢伸进去……
后舱内的气氛顿时暧昧起来,甚至连空气中也充满的糜烂的气息,张依琳全身僵硬,就像雕像一般定格,他后面可是一个连嘴角都噙着淫荡的猥琐男,或者说是光明正大淫荡的猛男,双手透过她的衣摆,消失在那件薄薄的纱布上衣内。
…………
前排的司机莫名的有些心悸,小心脏不自觉的跳动了几下作为男人,每一个身体正常的男人,对于漂亮女人都是有着近乎天性的敏感,比方说看到一个美女被一猪男环抱走进草丛,所以男人都会诅咒猪男软而不举,举而不坚下意识想到后舱的张依琳可能和那个装扮平民化的猥琐男发生了什么事,司机却无能为力,这些事不是他能管的了的,他能做的,就是一遍遍在心里嘟囔浮云啊浮云,一切都是浮云,又一颗白嫩嫩的小白菜,被猪拱了……
劳斯莱斯车窗外,一切仍旧在继续,黑暗的角落里,妓女仍旧穿着劣质的超短裙勾引着一个个男性荷尔蒙发达的雄性,在无人注意的肮脏角落进行一场交易,换取一点微薄的生活费。
或者在路灯下,两个即将分手的情侣旁若无人的亲吻着,做着最后时刻的亲热。
或者是因为欲望、或者是因为情爱,男女之间总会不可避免的产生交集,身体完美结合在一起的那一瞬间,便是堕落的顶端!
只是劳斯莱斯后舱内,这一男一女之间,和欲望无关,和情爱无关,仿佛只是偶然性的,刘子阳这个小流氓,突然就起了亵渎的心思,用一种绝对霸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