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泽野的背脊微微僵硬,一言不发,仿佛沉醉到了那个音乐世界中。
直到一曲弹完,他起身,将琴盖合好,这才走到床边,拿起针剂和药水。
他做的一切事都不徐不疾,有条不紊,脸色平淡沉寂,深沉的眼眸中丝毫看不到他的心绪。
白云裳将一只手臂半搭在床边,等待着针剂的注入——
半天,都没有感觉到动静。她睁开眼。
司空泽野盯着那针头,眼中是一片茫然空洞的神情。
对一个最爱的人打安乐死,这实在是太残酷了。可是,司空泽野为什么不留一个医生?
“如果你不敢,我可以自己来。”
“把眼睛闭上。”他冷声命令。
白云裳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