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很好玩吗?你玩够了吗?!” “我没有想死。” 他都亲眼看到了,她打碎了玻璃片要割腕自杀。 司空泽野目光血红,她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我的身体没有知觉了……”白云裳伸着流血的手,“我觉得很奇怪,就算被玻璃划破,也没有疼感。所以才想试试。” “既然如此,药呢?” “……” “这一个月你为什么不吃药——!?” “什么药?”白云裳奇怪地盯着他。 “你的身体中毒了,每三天吃一次药,别告诉我——”司空泽野嘲讽地咧起嘴角说,“你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