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枢道兄,今日多亏你相助,否则的话,恐怕我非得败在此人手里不可。” 李继宗冲着灵枢子一拱手,声音诚挚地说道。
“李兄太客气了,以我们之间的交情哪里还用说这样的话。” 灵枢子说话非常客气,不过脸色却显得有点凝重,他已经不自觉地将傅清扬列为了凌虚观的大敌。
“灵枢道兄,你见多识广,有没有看出此人的路数?” 李继宗成名几十年,对江湖上各门各派都有所了解,可是细想一下,却觉得傅清扬和任何一个门派都对不上号。
“刚才你和此人动手的时候,我仔细看了,他的武功好像和雾隐宗出自一脉,不过却只是神似,内功却绝非雾隐宗的绝学搬澜功,而是比搬澜功更加厉害的一种内功。要知道,这招式可以模仿,但是内功却是做不得假的,依我看,此人恐怕不是雾隐宗的门人弟子。只是如果不是雾隐宗的门人弟子,我就再也想不出他到底出自何门何派了。” 灵枢子沉吟了片刻,这才回答李继宗的话。
李继宗一听灵枢子的话,深以为然的点头说道:“我和灵枢道兄的想法差不多,不过此人使用的掌法,气剑,步伐仿佛都脱胎换骨于雾隐宗的武功,所以我想纵然他不是雾隐宗弟子,也和雾隐宗有些联系。”
灵枢子眼睛不由得一亮,觉得李继宗的话很有道理,为今之计,他们几乎没有这个无名子的任何信息,想要查对方底
细的话,恐怕也只有从雾隐宗这唯一的线索上下功夫了。
“李兄,我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年轻的丹劲期武者,就不说现在了,纵然在高手辈出的古代,恐怕也绝对没有出现过这般年轻的丹劲期高手。真不知道,他是怎么修炼的。若是我们能够获得他的修炼方法,岂不是有望能够突破桎梏,更进一步吗?” 灵枢子沉默了一会儿,接着对李继宗说道。
李继宗一听灵枢子这话,却半晌无言,半晌之后,这才说道:“灵枢道兄,依我看,此人未必就真的是二十多岁的年纪。”
灵枢子一听李继宗这话,不由得一愣,问道:“李兄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不都是亲眼看见的吗?难道这还会有错不成?”
李继宗看着灵枢子说道:“习武之人看上去一般都会比较年轻,再说了,他可是易容过的,脸上擦得黑漆漆的,谁知道是不是采用了一些手段,将一个四五十岁的人装扮成了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