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上级反映了情况,提交了缓期培训的申请。
接到的却是颜秉正的电话,语气并不和善:“你跟我说说,你这是为啥?”
“爸,你和妈是站在一个立场上的吗?”颜培风完全不介意火上浇油。
“对,你是个军人,服从是军人的天职!这份报告是不会批准的,你给我乖乖的去,不然的话,我和你妈有的是把北北送到你找不到的地方的本事!”颜秉正对这个儿子是真的很铁不成金。
“你们既然那么爱面子,那我也有的是让你们颜面扫地的本事。”颜培风现在已经是六亲不认了,除了颜北北他什么都顾不上了。
颜秉正头一次被威胁,对方还不是什么歹徒而是养了几十年的有他一半基因的亲儿子,顿时气结,大力地摔了电话。
边上的秘书噤若寒蝉,半点不敢出声。这个首长虽然长了一副冰山脸,但是平时是鲜少发火的,没想到爆发的时候跟火山也有待一拼的。
颜培风挂电话的时候有点丧气,他,赌上了一切,这就叫做孤注一掷吗?
这么多天,他一眯上眼睛就看得到她抽泣的模样,她声音沙哑,但是固执地一遍又一遍重复地说着“我们做兄妹吧”“我们做兄妹吧”……
艹,谁他妈稀罕和你做劳什子的兄妹?!
……
连甘愿都
发现了颜北北的不正常,他虽然已经不是学校的人了,但是因为以前的教授一直对他青眼有加,所以提出请他来担任自己的助手。
甘愿其实刚开始并不属意的,但想着学校里还有心结未解,便答应着先留下来,顺便帮他物色新的人选。
恰好这个教授这学期带着北北的课,两人便常常碰到,这么相处下来,颜北北也没了最开始接触偶像的那份不自然。
“怎么了,闷闷不乐的?”他递过饮料,手在发呆着的某人眼前晃了晃。
“没事儿,咦?你怎么知道我要双份的啊?”她有些好奇。
“呃……只能说我观察入微。”他笑着回答。
“……我又不是显微镜下的大肠杆菌。”她撇嘴,虽然还是老习惯,但不知道是不是食堂的厨子换人了,她总觉得味道有点不对。
“北北啊,你是哪里人啊?”
“首都啊,你呢?”
“我的出生地也是北京,在那里待了十几年,后来父母工作的迁移,才定居在这c市的。”
“哦对了,那天来接你的是你亲哥吗?”甘愿似乎不经意溜嘴问道。
颜北北眼神一黯,随即点头:“都姓颜肯定是我亲哥啊。”
甘愿也低下头,也对,如果是那个丫头的话才不会见了他认不出来的,邻里街坊说他打十岁那年就没变多少了。按照基因来看,那小丫头应该也还是和记忆里一样胖嘟嘟傻乎乎的吧。
颜北北老远就发现宿舍楼底下围得水泄不通,跟有人耍猴把戏似的。
走近一看,吓得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