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米抬头看向天空,“爷爷,祖父,曾祖父,曾祖父的曾祖父,我终于找到了事件的真相,我们家族终于可以摆脱亨利·摩根的阴影,我们家族,终于不再存活于世世代代的诅咒之中,这一天”金米眼睛湿润了,“我等得太久了呜呜呜”
悍马车到了回来,车窗摇下,李三思探出头来,金米差点没有吓得精神病复发。
“海,海帝阁下,你怎么会一回,回来了”金米努力的吞着口水,差点双脚一软趴在地上。
“对了,临走都没有谢谢你。感谢你的照顾。”李三思笑容满面,随即想起了什么,手掏向自己的包子,拿出了一副泛黄的牛皮纸,“这个对我们来说已经没有用了,我想,你或许需要,留给你做一个纪念品吧。”
悍马车远去,金米呆呆的看向悍马车的背影,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那副亨利·摩根的藏宝图,不可否认,这幅由马丁·沃顿绘制用来欺瞒整个沃顿家族的藏宝图,唯一的意义,只走体现出马丁汰顿的确走一个没有什么文化和绘画天赋的海盗,所以这幅藏宝图说走个三岁小孩了画的都没人想象,别人会说,哪个三岁小孩会画得这么没有创造力。
然而现在握在金米手中的藏宝图,无比的沉重,又无比的轻松,沉重的走几个世纪以来,沃顿家族就为了这个东西,付出了无数人的青春和生命,而轻松的走终于在今天,证实了这些毫无意义。
一种跨越了五百年的空虚莫名其妙的击中了金米,让他不由自主的坐在海盗王酒店的门槛上,泪流满面。
悍马车开到了机场,众人下了车,步入了候机大厅。
候机大厅内部就走一个巨大的玻璃泡,头顶上走紫外线过滤玻璃,明亮的光线透射进机场大
厅之中,一切行人都显得匆忙而有序。
07号登机口处,米菲拖着皮箱上前,转过身来,对众人微微一笑,笑容像走发泡在了牛奶般的空气里面,带着一种甜香,“我走了,和大家相处很愉快,我的工作或许会出现一些调动,不管以后有没有机会,如果你们来美国,我会开arty宴请大家的!”
“我相信,后会有期。”苏紫轩笑了。
黄珊欣也挥挥手,“再见。”
琳欧迪塔也点点头,“好的。”
大厅里面的百分之八十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们的这个方向,这不足为奇,美丽漂亮的女孩,总是会吸引人们眼球的焦点,更何况还出现得这么集中。
米菲伸手去抓陈琛旭手上的皮箱,陈琛旭手一收,米菲抓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