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酒会(一) (16)

虽然李三思知道自己严格说起来,并没有对大林寺生气的理由,毕竟他只是一个半入流的特工,如果不是因为大林寺玄慈大师放水,李三思想要成为密宗传人,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就算是大林寺整个过程之中没有找寻过他,李三思也没有生气的理由,只是他不知不觉之中,已经把大

林寺当成了自己的组织和背后的支撑。

命控组织的神秘和强大,使得李三思感觉到自己独力难支,想要对抗他们,已经不是一个人短时间之内就能够做得到,命控组织的高手层出不穷,就算是李三思恢复了全部的能力,只怕也不能够直搠其锋,所以真正面对着命控组织的时候,大林寺却迟迟不出现,让李三思心里面生了很久的闷气。

细心的藏源自然发现了李三思表情的不妥,且也隐隐猜到了其中的原因,接过手提箱,看到李三思不吭声了之后,只能够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还记得我曾经告诉过你么,大林寺里面的所有人,没有人害怕牺牲。我们存在的意义,实际上就是牺牲,从一个侧面来说,大林寺是一个悲哀的组织,我们只为了消灭故人的使命而存在,我们没有坚持的理想,我们只有承担的使命,如同飞蛾扑火一般,不惜一切也要去守护和完成的使命。”

藏源顿了顿,旋儿叹道,“实际上,李三思,你从第一天到了南州市之后,我们就已经找到了你。”

李三思微微愕然,旁边听着他们说话的飞狼有些发怵的看着两个人,压根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且大林寺应该就是李三思的组织,但是李三思不是说他的组织是中国的国家安全局么,而现在看到这此人,显然也应该是有着一定权利的国家特工机构,但是为什么国家特工机构,这些人都穿着古怪的僧服呢,这完全是不符合常识的现象,让飞狼感觉到自己脑袋都是闷闷的,突然发现一切都十分的陌生。

如果换成是从前,藏源绝对不会在李三思和飞狼两个人同时在场的时候出现,还肆无忌惮的说出大林寺这个名号,那是大林寺为了掩藏行迹,搜寻命控组织无比隐秘的日子,也正是大林寺这些手段,使得命控组织压根就没有发现大林寺的存在,还以为在三十年前的一战,大林寺损失惨重之下,已经如同他们一样面临着内部的危机而瓦解。

现在已经在命控组织之下全然的暴露,大林寺再也没有隐蔽的必要,大林寺将从隐蔽的阶段,公然的浮现出水面。

“从我到了南州你们就已经发现我了?”李三思看着藏源,诧异的说。

“不错,在飞机上面,谁也没有料到命控组织的成员会出现,但是同样的,他们的出现,也让大林寺的长老层想出了最新的对策,既然你已经暴露,且命控组织知道了你的身份,他们绝对会找上你,大林寺将计就计,我们索性从暗中守护你,等到命控组织为了对付你而出现”

这么说起来,自己在安媛家的时候,在薛晨琪家的时候,在那此南州市每一个日升日落星光耀眼的日子里面,原来自己的周围都掩藏着这群暗地里面看不到的贼忒兮兮的眼睛,现在想起来,也不知道是哪一个上帝编剧的恶意安排,自己竟然都是在女孩子家里面借宿,幸好自己的魅力差了一点,自制力强了一点,要不然如果自己真的到了那种帅到有女孩子倒贴的地步,不就是什么都被暗地里面的这些大林寺潜伏者们看得个干干净净?

“真贼啊你们”同一时间,李三思对大林寺连自己灵觉和感知都能够瞒过的潜伏手段有些汗颜。

两百三十九章 诱饵

“我岂不是成为了一个鱼饵?”李三思突然反应了过来,眼睛紧紧的盯住藏源,郑重的问道。

“嗯,哼哼严格说起来,是这样的”藏源面不改色心不跳,差点让李三思认为他就要当选第二个无良方丈无息了。

大林寺在暗中的潜伏监视,一定动用了各种高科技的监视手段,外加上李三思的能力退步,所以就算是他们在暗处,他也没有办,法第一时间里面发觉。

“我们也等了很久,命控组织也不见有出现的迹象,倒是老看到你老兄不断的惹事,以我们观察者的角度,自然对你一切的事情都不能够横加干涉可是让我们奇怪的同样一个问题,命控组织竟然也陷入了潜伏阶段,竟然没有因为你的出现而出现,这才是我们所奇怪的,按照道理来说,命控组织的探查能力,应该不在我们之下,你直接将飞机迫降了下来,或许在南州市封锁了消息,但是在情报界里面,已经算得上轰动的新闻了,而随后你在南州市新年酒会之上,单独力擒变态杀手009,命控组织也没有出现,让我们逐渐开始警觉”

“这么说起来,我当初发送摩斯密码,你们也是知道的了?”

李三思突然想起自己当初为了暗中联系大林寺,使用了多种的方法,甚至于就连安媛的收音机都拆了,用摩斯密码朝着外界发讯,但是却不知道大林寺的众人就在自己的身边,那么当初的自己看上去,是不是很傻?李三思又想起那个月光如水流淌的夜晚,抱着孤独的心态等待着黎明来临的那种感觉,心里面苦苦的思念着一个人,然后带着思念和突如其来的软弱入睡,不知道明天自己醒过来的时候,世界到底成为了什么样子。

很多人不断的强大自己,就像想要让自己有一天再想起未来的时候,不会产生那种不确定的感觉,至少能够看得到清晰前进的轨迹,看得到沿路美好的风景,而不是

迷茫看不到前路的烟海。因为那种人类本能对未知的恐惧,迫使得一个人必须朝着自己看得到的未来而努力,但是不幸的是,李三思不论有多么强大的能力,也总是处于在这种把握不到自己未来方向的迷蒙之中,似乎越大的能力,反而使得他的未来更加的扑朔迷离,更没有一个确定的方向。

“你发送的摩斯密码,我们当然是收到的了,当初看着你不断的鼓捣摆弄收音机,还不知道你究竟在干什么,直到从你的房间传出时断时续的电波,我们才翻绎出了你想要表达的意思。”藏源点点头,“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样的手段,大林寺的长老们有一些是表现出赞扬的,一些说你开创了现代化间谍战特工信息传递的多样性,有些人则是保持着反对意见,说无论用什么样的方法,你想得到的,对方差不多也能够想到,如果电波被命控组织截获,那么他们很有可能也同样能够绎码出来,所以长老们反对意见的也不少,那一段时间,长老甚至于分成了两个派系,对此事件展开了意义重大而深远的讨论。”

李三思一副“不是吧”的表情看着藏源,没有想到自己在南州市的一举一动,就连跺跺脚,传递一个简单的单位码电子信号,也会让大林寺演化成激烈的研讨,倒是让李三思来了兴趣,“那么讨论的结果怎么样?”

“我们自然是站在你的一边,大林寺金衣级别的长老全部退出,没有参与讨论,红衣级别的长老,则是分成了两边,戒武和我自然是站在你这边的,认为你的方法充分展现了大林寺不拘一格,天马行空的作风,戒嗔和诸多长老则是站在对面,说你有着吸引对方和节外生枝的嫌疑,有可能导致大林寺这次计划的失败,最后是无息方丈表态,你的行为体现了一个合格的大林寺特工,在适当的情况,做合适事悄的那种态度和精神,平息了这次针对于你的讨论!”

“无息!”李三思有此诧异。

“是啊,虽然无息方丈整天嚷嚷着要让你陪他多年搜集以来的古董和各种事务,对你也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实际上他是外冷内热,对你是抱了很大的期望呐”藏源呵呵一笑,旁边的几个藏经阁技术型的武僧已经检验了成手提箱之中证据的多样和真实性,来自于罗菲尔上校的笔记本里面,显示出杰边的资料。

藏源看着上面的资料,眉头一皱,“原来这个人叫做杰迪如果不是这个人的变数,可能我们已经将命控组织等人全部抓捕了!”

李三思看着手提电脑上面的人,心里面同时浮现出这个叫做杰迪的男子,面对着包围着的大林寺众僧,还能够脱出的那种境况,不禁让李三思对他的能力有了更新一层的评价,他转过头来,看着飞狼,“这个杰迪已经快要赶得上你的海豚音了,光光凭借着声音,就能够将玻璃杯震碎,和你有得一拼!”

“不一样!”飞狼难得谦虚的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不想承认,但是却不得不承认的表情,“不一样的,他比我强多了,我能够用海豚音震碎玻璃,那是在封闭的剧场空间之中,声音不会得以四处分散传播,外加上借助了话筒才能够达成的玫果,而这个杰迪,我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可以直接在开旷的空间之中,直接用自己的声音震碎玻璃,这个人,已经可以用不是人来形容了!”

虽然这句话横竖听起来都有些像是在骂人,但是李三思清楚让高傲的飞狼说出这么一句话来,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悄,可以知道这个杰迪,的确太过于不可思议。

“对了”李三思突然记了起来,“我的g2手机被砸坏了,你什么时候揪准了时间给我换一个。”

藏源哼哼的一笑,“你以为大林寺藏经阁出品的高科技产品,那么容易就被损坏么,g手机之所以会坏掉,不是因为被你砸坏了,而是被我们锁死了,你无法开机,更不可能接收什么信号了,回头我让他们重新给你开通,这次命控组织的逃离,将会衍生出一系列的问题,好日子到头了,真正的战斗,从现在才刚刚开始!零零八,你随时待命吧。”

李三思一个头两个大,原本还以为事情会从今天结束,原本还以为命控组织会在今天成为历史,谁知道今天的确成为了历史,但是未来却有着更为艰难的历史,想不通的问题,现在索性不去想,““待命那是之后的事悄了,那么现在,我们能够去看维也纳新年音乐会轻松轻松了吧?”

两百四十章 飞狼的缘分(上)

藏源白了李三思一眼,“这里本来就没有你什么事情,是你硬要在这里呆着的,等到这里的擅后处理之后,我们也就离去,同时警方的禁令也会解除,这里将会被南州市的警方接管。至于那架直升机”无息抬头看向插入室内咖啡厅的直升机,所留下的痕迹触目惊心,估计任何一个人到了现场看到这样的情况,都会保证目瞪口呆,“两位驾驶员死亡,七八名武僧受伤,却还让命控组织从容逃离,下次遇上杰边那伙人,我们会好好的对他们算一个总账,大林寺好几百年以来,他们一直欠下来的总账!”

李三思默默的看着直升机方向,几名武僧已经将两位驾驶员拖了出来,然后装入了收拢袋,他们将被运回大林

寺,默哀之后,消失在一片灿烂的火海之中,没有人会记得他们,更不会有人会悼念他们,他们是大林寺无数为了使命而牺牲的多数人之一,看到这样的景象,李三思有些后怕,如果当初直升机直直的冲进来,连带着他和飞狼一起都被绞进那种螺旋的威力之中,很难想象如果苏紫轩他们看到自己的遗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李三思正过神来,再不去想这些让人沮丧的事情,相反还充满了斗志,“蓝盾联盟的西南区负责人曾干已经先一步来到了南州市,曾经为了保护鹰国公主,我们还曾经合作过,但是他们并不知道我的身份。”

藏源点点头,“鹰国公主王子的安全保卫,已经被外交部调动南州市警方接手,蓝盾联盟当然要收手,要是知道他们事先一步找寻到了公主,但是却没有及时的对上面汇报,恐怕这次蓝盾就不是那么好易于了,虽然外交部并不会有什么大的权利对蓝盾联盟怎么样,不过这件事情汇报上去,估计中央也会和外交部秉持一个态度,所以他们不得不撇离。”

噗!噗!噗!噗!烟花在远方的天际炸开,白黄亮丽的焰火,远远的映在四季酒店的废墟之上,众人的脸上有着白一阵,红一阵,黄一阵倒映的烟火,再这样睛空的夜晚,是如此的惬意。

藏源轻轻的掸了掸自己的僧袍,掸出不少灰尘,“清闲喝茶的好日子就快要结束了相信这次命控组织的出现,我们又掌握了他们那么多的资料,双方之间的对抗,从暗处开始朝着明处转变,三十年前命控组织和大林寺的那场战斗,应该会再一次的打响,不过这次我们会轻松很多,因为他们始终是处于分裂的状态,只要他们一天处于分裂的状态,命控组织就没有和我们抗衡的机会,因为他们根本就不够格!所以,在他们合并之前,我们就必须大范围的出动,将他们完全的消灭,毕竟这已经不是三十多年前的那场战斗了,大林寺将会取得上风,有了你提供的这箱资料,等于是为我们打开了未来的大门!”

听到藏源这么说,李三思心里面也现出莫名的振奋,的确如此,现在的大林寺和命控组织的战争,再不是三十年前,命控组织分裂成几股势力,相比下来,已经弱得太多了,大林寺只需要根据四大情报局所留下来的资料和线索,命控组织已经成为不了什么威胁,消灭他们只是时间的问题。

一个男子看着一辆车从他的正面飞驰出去,愣了好半晌之后,才突然对着车离去的方向又奔又跑,“哎!哎!我的车!”

李三思和飞狼行驶在路上,李三思这次坐在主驾驶的位置上面,一脸埋怨的看着飞狼,“真是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和你在一起,随处借车都已经成为习惯了,再这样下去,我干脆改行和你当国际大盗好了!”

这是一辆标致307,被飞狼轻而易举的侵入,然后在李三思还没有来得及抗议的时候,飞狼就已经把别人的车门打开,成功的打火,虽然偷汽车李三思又不是没有干过,甚至于当年在大林寺的时候,还有着专门上的一课,这是特工的必修课程,在遇到危险或者需要使用交通工具的时候,并不总是那么便利,一定就有出租车和各种可供乘坐的交通工具,所以偷车也就成为了一种需要,然而偷得漂亮,偷得艺术,就是李三思力所不能及的了。

如果说飞狼的偷车技术可以用优雅来形容,如同贵族一样彬彬有礼,那么李三思的技术就如同粗暴的野蛮人,一辆车偷下来,估计打火系统就濒临瘫痪,这也和李三思偷东西就有一定的心理障碍有关系,没有办法,他实在是做不到像是飞狼那样,偷东西已经成为了一种盗取的艺术,但是他却有机会在飞狼准备开走车的时候,将他一脚踢向副驾驶。

飞狼开的车他可算是做过了,差点没有掉三层皮少两斤肉,那根本就不是在温柔的开车,而是在找死飙车,仿佛整个大街上面就他一辆车一样,横着竖着随心所欲的开车。

以李三思的话来说,就是飞狼完全是被国外的街道惯出来的开车技术,想必没有一个国家的城市,有着南州市那么多的车辆,且街道相比之下,还那么的狭窄,所以飞狼这种跑惯了国外亡命街道的人,自然而然的在南州市也这么的开车,也幸得好他们开的车是警车,再怎么说也会有人让道,如果是其他的车辆,早就不知道出了多少重大交通事故在他们的身上,所以现在的车,李三思哪敢让飞狼来开。

“实不相瞒,今天的维亚纳音乐会上面,有着我最喜欢的音乐天后琳欧迪塔,我的天,我的女神,她的声音,纯美的让我难以自拔!”飞狼看着他们正面方向上冲天的灯光,越来越兴奋的说道。

在那一刻,李三思脑子里面突然想到了一些什么,眉头慢慢的皱了起来,眉宇之间的思索越来越浓。

而飞狼则是兴致勃勃的看着窗外和正面远方的光景,丝毫没有觉察到李三思反常的表情,对于飞狼的心情,李三思不理解也是正常的,因为对于一个追求艺术和浪漫的国际大盗来说,没有什么比缘分更让人感觉到奇妙,在路易沙坦的时候,他曾经驾驶着偷来的老爷车,行驶在路易沙坦那很有古阿拉伯风貌的城市大街上

面,他头顶着一顶阿拉伯人的缠头帽,然后看着天空的星辰,听着老爷车之中古老的电台收听到的歌曲,那个时候,整个阿拉伯世界都在听着来自于埃及战神广场上面琳欧迪塔的歌声。

他和她的初次遍遁,就是从这里开始的,阿拉伯打扮的国际大盗,偷来的老爷车,星光下面的歌声,周围的棕椰林,沉醉的让人心疼。

两百四十一章 飞狼的缘分(下)

那种纯美的歌声,就是在那样的日子里面,将飞狼轻易的征服。

第二次的邂逅是在号称不落之夜的摩洛哥首都拉巴斯,这是一个迷幻般的城市,作为摩洛哥王室的首都王城,拉巴斯几乎是昼夜,奢华和迷离的程度,几乎赶得上许多国际化的大都市,也就是在这么一个不落之夜城市之中,直升机和警车如同在城市之中流淌的闪烁火光,警车的嗡鸣声,一连串流动的警车汇成一条长龙,在每一个在拉巴斯的人们,都能够回忆起当天的不同寻常。

警车很杂,有着中型的塔纳面包车,也有着短小的快乐骑士08l小型车,也有着雅阁等一类警督级别才能够乘坐的警车,而唯一绕一而炫目的,就是警车上面闪烁的警灯。

这么一条浩浩荡荡警车队伍和头顶上面打着探照灯的直升机的前方,就是飞狼偷来的法拉利红色跑车,跑车的电台里面,同样播放着正在摩洛哥王室珠宝展聚会上面,琳欧迪塔的敬声,“sheistheohatyouneverdet(她是让你永远也不会忘记)sheistheheaven-sentangelyout(她是你遇到的上天派出的天使)oh,shetbethereasonuhygodadeagire!(噢,她是上帝创造出女人的原因!”

轰轰烈烈由警车汇聚的车队灯光,伴随着法拉利里面的歌声,飞驰在摩洛哥的大街小巷,飞驰在成每一寸让人值得仔细回味和流连的风景。

第三次的邂逅,是在一个慵懒的黄昏,一条西部平野上面长长延伸到远方的公路,两边是土黄色的沙海,还有时不时长出来的嫩绿色带着尖刺的仙人掌植物,远方古塔一样被风蚀的低矮山包和土林,在西部荒野的大道上面,很有一副牛仔般的豪迈。

飞狼坐在一辆镇上用来装货的皮卡里面,头上带着一顶牛仔般宽大的檐帽,头顶上面还插着一直印第安羽毛,一只大大的大眼蛙墨镜在夕阳下倒映着余晖,耳边是浓密的耳发,身上是白红相间有着碎羽的皮衣,典型的猫王打扮的飞狼,车里面播放着琳欧迪塔来自于天籁的歌声,“takeho(带我回家,家乡路)alostheavenwestuirgia,beridgeountasshenandoahriveer,(从西弗吉尼亚,再到蓝岭山脉和圣安东河)lifeisoldthereolderthanthetreesyoungerthantheountas(生命比山脉年轻欣荣,但是却比衬木更加的古朴沧桑)”

那是一种神坠魂伤的思恋,那是用歌声凝聚了灵魂的忧伤,那是无数次飞狼在张开翅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