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想太多,李卫东拾起地上的刀子,三步两步冲到那女人面前,将刀锋横在她脖子上,厉声说:“敢动,我杀了你!”
这女人头上戴着一顶毡帽,帽檐压的很低,加上废楼内光线昏暗,也看不清她的容貌。李卫东正想把她帽子摘下去的时候,只觉下身忽然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接着是这个女人低沉冰冷的声音:“敢动,我让你这辈子做太监!”
我靠!李卫东低头一看,只觉满嘴的苦水。一个红点正牢牢地锁定自己的重要部位,原来自己刚才那霸气十足的一拳,不偏不倚将她送到了先前手枪掉落的地方!
啥叫点背?啥叫倒霉?李卫东哭的心都有了。
女人缓缓撑起半个身子,擦了擦嘴角,也不知道是不是出血了。李卫东很想用幽冥之靴的真实视野看一看她的庐山真面目,可是那需要高度集中精神,这么紧要的当口,哪里还敢分神?
“说,你到底是怎么偷去的?”
大概是发觉自己已经暴露,女人这次没有再刻意的伪装声音,虽然听起来冷冰冰的,但是却如银铃般悦耳。
李卫东愣了一下,说:“偷什么?”
“少装糊涂,当然是我的……”女人握着枪的手似乎微微颤抖了一下,这个动作立马让李卫东脑门见了汗,“隔着衣服你也能偷去,果然是妙手空空,你
是浙江司徒家的人?”
“什么妙手空空,什么司徒家啊?”李卫东一头雾水,不过他很快就明白了这个女人话里的意思。不由自主的眼光瞄向她的下半身,忍不住在心里万分鄙视的说了声靠,你丫下面的长裤还穿的严严实实的,想冤枉我偷了你的小裤裤,是不是也该换个不这么白痴的借口?
“不说是不是,信不信我真的废了你?”
李卫东不禁汗了下,td女人真是恶毒,明明是你拿内裤丢我,还说是我偷的,有没有这么冤枉人的?随手扔了刀子,淡淡的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无耻色狼,妙手神偷司徒家的人,原来只会做这种下流勾当!”女人咬牙切齿的骂道,接着一伸手:“还给我!”
我靠,怎么着这娘们还认准了是我偷她的啊?李卫东不禁摸了下屁股口袋,心说还给你行啊,我又不稀罕,可是要是就这么还了,那不是承认内裤是我偷的,我是色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