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风凛烈,将那名郭奉先的头发震的向后散去,就像是道道钢刺一般。
武技之道,他不如对方,于是只好搏命。而且他很清楚,越是杀人无算的绝顶强者,越是珍惜自己的生命,越是骄傲,越是不可能和他以命换命。
如他所愿,对方果然横剑一挥。向着他的手掌上斩去。西鹰奇快无比地收手,化为两道黑影,直击对方地太阳穴,这双拳出的是干净利落,简单至极,却是异常凶悍。
便在这时,与他对战的郭奉先,却做了一件让西鹰怎么也意想不到的事情!
郭奉先不再像之前一样潇洒挥剑,不再妙到毫巅的运剑,而是直接把剑像丢一般的砸向了他。
剑息脱手,急射而出。直袭西鹰的咽喉。他的身体却异常古怪的缩了起来,避过了西鹰地凌厉拳风。将手放到自己的左腿靴口处,一柄黑幽幽的劲息出现了西鹰的眼前。
……
西鹰闷叫一声,收拳而回,交错一击,仗着自己的银色力量,生生将那夺命一剑击飞,剑息化作一道直线飞了出去,嗤地一声插在巷墙之中,不停颤抖着,嗡嗡作响。
更令他大惊的是,对方居然从靴子里摸出了一把劲息,向自己刺了过来!
郭奉先剑息在手之时,便是光明正大,大开大合,堂堂正正的武者,所以西鹰用银色力量相应,但是这名郭奉先弃剑之后,整个人地光采便似乎荡然无存,化作了秋风之中的一道魅影,手里提着一把尖锐的劲息,突刺而出。
西鹰知道,郭奉先已经对自己动了杀机。
这种强烈的气质变换,只是在骤然之间发生,西鹰险些应对不及,左臂处被划了一道细小的血口!
霎时间,两个黑灰色的身影就这样在广场缠斗了起来,贴身的搏击,全以奇诡之道而行,锋出无声,指出阴险,在极小的范围之内,进行着极凶险的刺杀,两个人的动作越来越快,弯肘提膝,撩腹剁脚,由墙角站至墙上,再摔到地面……一连串肉体格击之声连串响起,惊心动魄。
如果不是西鹰躲过了这一招,只怕早已经被那把劲息戮出了无数个血洞,但饶是他躲的再快,终究还是被那把似乎染上了噬魂之气地劲息,在身上割了无数道血口子。
而最令西鹰心惊胆跳的是,对方竟对自己研究的十分透彻,将自己的出手路线算的死死的,自己赖以保命的小手段,竟每每在发动之前,就被对方猜得先机,躲了过去……什么样无耻下流阴险的招数,都失去了效用!
一抹浅灰色的光芒,闪过西鹰的眼帘,劲息的尖端很直很直地扎了下来。
一甩手,体内暴戾的劲气一下子迸了出去,右手被劲气所激。不停地擅抖
像个幽灵一样附在他左臂处的郭奉先,只觉一股强大而锥心的劲气扑面而来,对方这一拍的手指根根散开,宛若枯枝一颤!
郭奉先胸口一闷,被震了出去。脚尖也往下一踩。飘然退开三尺!
西鹰一声闷哼,捂着受了伤地左臂,看着面前这个可怕的敌人,发现对方也在掩唇流血,稍觉安心。
循着一条奇妙的路线时聚时散、瞬间分分和和了好多次,最终形成一股奇特的内气鼓荡着循双臂经络扶摇直上在与自天而降的那一拳相接的刹那自拳心喷薄而出。
“砰!”
两拳接实,气劲剧爆,汹涌的劲气以两人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冲击而去,就连地上的尘土也被激扬在半空,几乎模糊了人们的视线,同时夹杂在狂猛劲气中的竟然还有一股奇特的寒气使的周围空间的温度下降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