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名?”何常龙摇了摇头,“若是为钱,那一切就都好办了,若是为名,就算之前,此子无名,但经过今晚与奉先一战,恐怕之后,他的名子,也会被越来越多的人知晓,即是如此,那他还为什么要这样地不要命地继续拼下去?崇明,你告诉我,究竟是什么支持着这样的一个人?”
周崇明,依旧没有回答何常龙的话,他不是不想回答,更不是惜字如金在,而是他知道,在何常龙那里,早已经有了答案。
“荣耀!只有这个东西,才会让人如此地不惜死,可是这简单的两个字,却并非是人人都可以做到的,更何况,他所追求的荣耀,不是他自己的。”何常龙道,“西鹰,如果只是他一个人这般,我何家还不需要惧怕,可是,你看看,你看看下面的那群人,那群来自血门的人,你看看他们脸上的神情,我何常龙纵横几十年,凭借着一双手,才打下今日的何家天下,什么样的风浪我没见过,什么样的人,我没见过,以前,有比血门更加凶,势力更加庞大的人,同样地杀进过何家,甚至都把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但我,依旧没有像今天这般地心情复杂过,与一群悍不畏死的人作对是挺可怕的,但更可怕是,和一群悍不畏死却又拥有着自己信仰的人作对,才是最可怕的。”
周崇明听到这儿,眉头一皱,他已经知道何常龙想要说什么了,只是他依旧有些不能接受:“是不是对那个小子,评价得太高了?”
“不高,一点也不高。”何常龙摇头,“你没有看到过关于他的资料,否则,你就不会置疑我之前的决定了,老实说,一开始,我也和你,和康东他们一样,觉得此子能够创建血门,多半是因为出身的原因,若非血门发展地太快,手伸得太长,妄想把南方所有的地盘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我是绝对不想和他为敌的,这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不想,俗话说得好,打狗也得看主人,谁让,他的后台这么硬,谁让他姓向。可惜,我小看了此人,更小看了,此人的杀心,没想到,他的报复会来得如此之快,来得如此之猛烈,一点也不按常理出牌。当我真正地意识到,此子不凡之处的时候,我已经慢了对方几手了,不得已,只好挺好走险地把自己定在这里,甚至准备牺牲康东和展刚两人,为了就是把血门的所有力量,牢牢地定死在这。这样,才能让我之后的计划实施下去。我连我自己的命都能如此,更何况是别人。”
何常龙看着周崇明:“做大事者不拘小节,不仅要学会对别人狠,更要学会对自己狠,不然,我何家怎会有今天?”
“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事情就一定会朝着你所设想的方向去发展吗,万一,我和奉先回不来怎么办,万一和那些人之间的谈判破裂怎么办?”
“没有万一,因为,我已经做到了万一之后。”何常龙拍了下手,房门轻轻地推开,一个身着白衣长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看到此人出现,周崇明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你准备和他们联手了?”
“何公,你这个下属对你说话的口气,可不怎么客气?”那白衣长袍男子,径直地走进房间,像主人一般,坐在了沙发上。
何常龙
微微一笑:“何家五大供奉,本来就是超然的存在。”
白衣长袍男子笑了笑,他看了一眼周崇明道:“噢,那有机会,我到想要见识一下这所谓的超然存在是不是真的有这个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