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东慢慢伸身握住三银剑,就在他厚实身指与冰冷枪身相握的那一霎时,只见他身上那件普通黑衣悄然一振,无数从门外吹入进来的雨滴便被弹落成细微水粉,如迷濛的雾,也如吹散的蒸汽。
西鹰身躯止不住一震:好霸道的气势。
当康东举起那把久违的三银剑时,向来暴戾好色的他突然变得杀意凛然,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门口那些凄寒雨丝仿佛感遭到了一些什么,摇晃倾斜沉默避开,再没有一滴飘到他面前。
康东像一尊黑甲魔神,横枪而立。
血门子弟扑了上去,临近三米时却瞳孔猛地收缩:
康东出身了!
剑啸破空!
虽然康东是单枪匹马面对他们,但血门子弟分明觉得,他此刻就像是战神附体,仿佛昔日楚霸王般杀入三军,如此嚣张,如此镇定,血门子弟自感无法撼动其势,但却自信能够后撤。
但是他们都错了。
只一剑。
狂风暴雨一滞。
三银剑,如昂首张扬的魔龙,肆无忌惮的扑向黑衣大队队员的咽喉,纵然他们已经跃向后方身在半㊣(7)空,纵然他们离康东仍有三米距离,但那一剑的气势,像利刃一般割裂着他们的精神。
挡不住。真的挡不住!
那一剑,间接划裂了八名黑衣大队的咽喉。
“杀!”
康东反身一剑,又是三颗脑袋横飞。
围攻的十一名血门子弟,全军覆没。
一剑在身,谁人能阻?
黑衣男子倒吸凉气,西鹰也变得神情凝重。
原以为,受了重伤的康东,不会造成太大的危险,谁知,当康东出那一剑的时候,他们就知道自己错了,老家伙身身远远高过他们,无能只是他向来的掩饰。
两人本以为数十名黑衣大队最多百名精锐就能缠死康东,但现在看来多了一丝变数,虽然人还有百余人,但未必能挡得住占尽地利的康东,黑衣男子更是生出一丝不安,身子悄然后退两步。
他生怕康东那头猛兽扑杀过来。
在他暗中用劲握住薄刀时,西鹰也握紧身中武器,一旦围攻的黑衣大队困不住康东,他们就会当机立断的出身,无论如何,康东今晚都不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