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师兄,大师兄心里已经很难受了,你不要再说了行不行?”行锋见焰锋一副质问的模样,连忙上前。
“难受,一句难受就行了吗?已经二十九天了,大师兄,已经二十九天了,现在小锋进行魔渊潭的消息还没有泻露出去,一旦隐瞒不住,被外人的人知道,你知道,这对天道宗而言,将会是多大的灾难吗?小锋的爷爷自然不用说,做为向家唯一的独苗,你觉得,掌握着一国军政大权的铁血上将,将会怎么对待我们?更不用说,小锋还是魔罗宫的血色侍卫堂堂主,东邪王盟的盟主司徒豪庭,亲赐的金将,若放在以前,或许他们不会因为小峰一人而如何,可眼前,古武大会开赛在即,很显然,小锋会代表魔罗宫出战,你觉得,咱们断了钟堂的根,钟堂将会如何报答我们?”
“行了,三师兄,别再说了。”
“你闭嘴!”焰锋怒吼一声,朝着行锋大怒道,“我还没有跟你算帐呢,别忘了,当日你也在场,大师兄不劝止还能说得过去,可你为什么也没有劝止?‘
行锋见焰锋把火烧到了自己的身上,他除了苦笑还能说什么。
“我知道,你们有的人,打心底里面,并没有把小锋当成我天道宗的一份子,可是我告诉你们,在我焰锋的心
中,他就是我的师侄,就是我天道宗的弟子,我管你是谁,休想改变这个事实。”说到这儿,焰锋再望一直闭目不言的青锋道长,“大师兄,你到是说句话,我就想问问你,小锋,还有希望活着出来吗?我就要你一句话,给我一句话。”
一直闭目不言,静坐在大殿蒲团之上的青锋道长,终于睁开了眼睛,他望着大门外的天空,望着洪荒森林的方向,嘴唇微动,但过了良久,青锋道长,还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大师兄……”
焰锋见此模样,举步上前,正要再次质问青锋道长的时候,突然,天空中传来一声轰天巨响,同时一道如同柱形一般的红光,自洪荒森林的深处冲天而起,那道红色的巨柱像支往天外飞去的巨响,慢慢地,慢慢地,那刺目的血红色,布满了整个天空,把整个洪荒森林都照得如同一片鲜色一样。
“这……这是……”行锋望着这满天的红色,艰难地咽了几口唾沫,行锋虽然论起武力不比焰锋,可是纵使如此,他依旧能够感受到这漫天红光之中所蕴藏的巨大的力量。
“他……他……”青锋道长激动地站了起来,快步走到了门边,望着这满天如同被血水洗涮过的天空和那天空下的洪荒森林,双肩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做为百年来唯一一个去过魔渊潭并活着走出来的人,青锋道长太知道,这片红光意味着什么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焰锋那震耳欲聋的大笑声响了起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个小子才不会这般轻易地便把命给丢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