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男子看了一眼铁面男子道:“我要立刻向上面汇报,你呢。“
“他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我在这里等他。”铁皮男子点燃了一支烟,倚靠在铁栏前。
短发男子定了定神道:“你就这么肯定,要知道,这里距离那,可是有十公里远。“
“难道你那例无虚发的子弹,还不能说明他的特殊吗?”对于铁面男子的话,短发男子没有再说什么,他提着小提琴盒,一言不发地走下了天台。
“呼……”铁皮男子仰起头,看着天空中那明亮的月色,“向雨峰,当初我们那没有结束的一战,就在今天,做个了断吧。”
当向雨峰顺着那道气息,赶到天台上的时候,铁皮男子已经恭候多时了。
向雨峰的脸上阴沉不定,当他看到天台上的那个铁皮男子的时候,这股阴沉,更加地浓郁。
“是你,引我来的?”向雨峰看着铁皮男子,不错,向雨峰的灵敏的确远超常人,可是若非铁皮男子有意无意地散发出一股气息,引领向雨峰来到这里的话,向雨峰是绝对不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目标的。
铁皮男子捻灭了脚下的烟头,脱去了身上那件仅用一条布带子系起来的长披,露出了那上半身布满了伤痕的身体,而在胸膛上,一处特别刺目的伤痕则在心中正中的位置。
铁皮男子抚摸着胸口处的那道伤痕,眼睛里面带着怀念之色:“这道伤痕,跟了我的时间并不长,可它却是让我记忆最为深刻的一道伤痕,因为,给予我这道伤痕的人,便是你,血门之主,向雨峰。”
对于对方能一口气叫出自己的名子,向雨峰一点也不奇怪,只是,从对方的身上那阴沉的气息来看,显然不应该是属于华南军或者王猛那样的势力。
“我们见过吗?”‘
“你忘记了吗?”铁皮男子大吼一声,“可是,我永远地不会忘记,那一枪给我带来的耻辱,向雨峰,今天,我就要把当年你在香港给予我的耻辱,统统地还给你。”随着铁皮男子的一身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