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吴宛凝的脸上闪过一抹浓重的悲苦,她紧紧地咬着嘴唇,因为过于用力的关系,她的嘴唇被咬破了,一丝刺目的红色流了出来。
向雨峰走近了一点,他用手指抹去了吴宛凝嘴唇上的那抹血红色:“以后,还会这么做吗?”
闻言,吴宛凝的面孔不由地一呆,紧接着便是大喜,吴宛凝一把抓住了向雨峰的胳膊,生怕,这个男人逃了一般:“嗯,嗯。”吴宛凝重重地点着头,嘴里发出着嗯嗯的声音。
向雨峰微一用力,把吴宛凝抱在了怀里:“对不起,刚才我的话说得有些重了。“
向雨峰不说还好,刚一说完,吴宛凝眼睛里面的泪水再也止不住地往上来,而吴宛凝也呜呜地哭了起来,好像,想要把今天所受到的所有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一般。
“好了,不哭了,不哭了哈。”向雨峰拥着吴宛凝的腰,一边往出口处走着。他那旁若无事的模样,彻底地把许飞军这座火药库给点燃了。
“向公子!难道,你就想这么一走了之?”许飞军的手紧紧地握着枪把,枪把的上面,还残留着些许的,不属于许飞军的体温。
向雨峰回过头,撇了一眼许飞军,特别是当他看到许飞军那紧握着枪把的手时,不由地笑出了声:“你不会杀我的,就像,我不会杀你一样。”
“你就这么自信?”许飞军道。
“不是自信,是事实。”向雨峰道,“我在上海,在南方做的事情,就算你不是完全地清楚,至少,也了解一些,你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同样,你也知道你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想要改变这个世界,想要挑战强权的人,不是只有你许飞军一个人。”
向雨峰冲着许飞
军,给了他一个微笑,便在对方的注视之下慢慢地离开了,而许飞军的手,始终是紧握着枪把,却并没有拔出来,就如同向雨峰所说的那样,他的确不会对向雨峰动枪。
想要改变这个世界,想要挑战强权的人,不是只有你许飞军一个。
向雨峰的这句话,一遍又一遍地炸响在许飞军的耳畔。
“或许,他真的可以……”许飞军喃喃低语着,只是当他看着地上躺着的那个西装男子时,眉头却紧皱了起来。
…………
法拉利在公路上面飞驰着,一手握方向盘,一手拥抱着吴宛凝的向雨峰,目视着前方,眼睛里面闪过着点点寒芒。
今天晚上的事情,让他的心情陷入了极度的冰冷之中,这种冰冷不是因为许飞军,更不是因为他杀了人,而是因为他自己本身。就如同前面所说的那样,向雨峰对女人,尤其是令人赏心悦目的美女,从来都不会这般的刻薄,更不会用这般毒辣的语言去进行人身攻击,但面他不仅做了,而且他所针对的人,还是他的女人。
刚才,向雨峰没有办法静下来,可现在,他静下来了,静下来之后的向雨峰,在回想起刚才那些话语之时,眼睛之中的寒光越来的浓烈了。
“张雨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