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人眼中,看似不起眼的一记手刀,落在他们的眼前,却有着天地一般强大的威力。
手刀立刻中途边招,直劈变成横扫。变招之巧,毫不拖泥带水,犹如羚羊挂角一般,无懈可击,尽管两人相出手,但是向雨峰风一般的手刀,变的更快。又如同仿佛本来就应该待在那里一样,出现在他攻击轨迹的前面。而且,向雨峰攻的仍然是那一点,没有丝毫的变化。这一会,微变脸色的黄呈海,脸色已经开始大幅度变化了。无可奈何之下,再一次连变几招。但是仍然如同前面一样,手指在他变招的时候,又出现在面前,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变化,终于,黄呈海意识到面前的这个叫向雨峰年青人,为什么可以连挑南方黑道了,因为那张满是笑意与轻松的脸上写满了还没有尽全力的体现。
黄呈海整个人,完全的僵在了那里。同时,被向雨峰所散发出来的杀劲,完全锁定。仿佛他周围的空间,被剥夺出来,完全凝固在那里一样,连动一下的能力都消失了。只能任由手刀
继续向前凝去,缓缓的停在了黄呈海的眉心之前。距离,只有毫米之间。
攻击开始的很块,结束的也快。从开始攻击,十息的时间,两人没有任何的反应机会。败的无可挑剔,败的没有丝毫的办法。就这一点点时间,被向雨峰轻易的制住,轻易的把手指点在两人的眉心之间。
没有丝毫的反手的机会。
胜败只在一线之间。
纵使黄呈海很自负,也很自傲。但是却不是蠢蛋。几乎第一时间,黄呈海就已经深深明白,他所要面对的人的可怕,他也深深地相信了昨天发生在红都地下赌场的在心底处始终排斥着的那个血流满地的场面,真是一人所为的了。
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黄呈海忽然感觉道一阵劲风透过自己的身体,紧接着。,‘砰’的一声,黄呈海的身体炸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