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在说什么呢？”

杨怀年呵呵一笑，示意成远安静下来：“成远，你知道在向雨峰对为父开出那一系列的条件时，为父是什么样的心情吗？”

“当然是愤怒了，我青帮贵为上海第一大帮，更为南方黑道的领袖，岂容他指手画脚？”

“成远，为父不知道你是愚蠢呢，还是故做愚蠢，第一大帮？南方领袖？在血门没来之前，我青帮的确算得海滩的第一大帮，但是这南方黑道首领却不过是一个喙头罢了，叫着好听而已。”

“爹，您到底想说什么？”对于杨怀年的话，杨成远显然是一副没有听懂的模样。

“实话告诉你，在向雨峰说出想要整编我整个青帮的那一刻，我想到的不是战争，而是如何能够给自己争取来更大的利益，成远，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杨怀年看着疑惑的儿子道，“这代表着为父已经没有了战心，确切地说，已经在心里认同了向雨峰这个做为上海黑道第一首领的身份，特别是对于他的实力上的真正认可，他太强大了，成远，以你的实力，你可能没有感觉出来，但是我相信，长风一定感觉出来了。”

“感觉到什么？”

“力量，更加强大的力量，距离上一次在黄金城见到向雨峰的时候，这一次的再见次面，对方完完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头发长了，染红了，看起来更像一个

小白脸了。”

“成远，以后这样的话，最好不要再说了，否则，爹也保不住你了，他真的会毫不犹豫地杀掉你，而且青帮也没有多少要会站在你的这一边了。”

“为什么？”

“因为叶长风，成远，以叶长风在青帮这宫的威望，你觉得会有人相信他是背叛了青帮吗？不会的，而叶长风却这么做了，那只能说明一点，要么就是我杨某人没有善待好他，要么就是他所追随的人太过强大，背叛？这是一个说出去都不会让人相信的理由。”

“即然这样，那爹为什么刚才不制止呢，只要爹制止了，若是叶长风再要去跟着向雨峰，那他就算不是背叛也是背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