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紫光阁中的这场权力变故,已经远在千里之外的向雨峰自然无从得知。
没有告别,没有拥抱,更没有亲切地话语,在向雨雨生日的当天晚上,向雨峰便已经坐飞机离开了北京,回到了上海。
上海,青余山庄,青帮总堂。
这是一个不大的房
间,可是就在这间不大的房间里面,却让坐在这里的向雨峰感受到了一些不平常的东西。刚刚才回到北京,还没有来得及去见他的那些女人的向雨峰,便来到了这里,原因自然是因为青帮,不过,他这一次是来道谢的。
“杨某失礼了,还请门主不要见怪!”身着白色武士服的杨怀年走了进来,在他身后的是杨成远和叶长风,这两个人看着向雨峰的表情虽然都只是一呆,可是那眼睛里面包含的东西却又是绝对的不一样。
向雨峰微微一笑,望着杨怀年道:“我身为晚辈,岂敢妄谈见怪之说,更何况,我这次前来,是专程来向青帮以及杨老帮主说谢谢的,严格地来说,是两次谢谢。”听到向雨峰的话,杨怀年不由地一笑道,“谢谢?不知道门主所为何事?”
“第一,杨老帮主能够在东南帮向我血门总堂发动攻击的时候,站在了血门的这一边,并且与血门一道逼退了东南帮以及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对此,我身为血门的门,自然是感激不尽。”
“哪里,你们共属上海,说句不好听的话,虽然青帮和血门之间尚有争斗,但是那也是我们自己的事情,这兄弟打架,岂能容外人插手,我帮着自己的兄弟打外人,门主,你说,这还需要说什么谢谢吗?反过来也是一样的,如果有外人欺负我们青帮,我相信,门主也一定不会坐视不信的,对吗?”
向雨峰笑了笑,他没有接过杨怀年的话,继续道:“这第二个道谢,就是因为我的兄弟。”说着,向雨峰一指身后站立的东伯道,“这一个多月我虽然不在,却也听说了青帮为了我兄弟四处奔波的事情,倘若不是杨老帮主,求得良药,恐怕,我家兄弟,现在还不能下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