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柳雄皱着眉头看着向雨峰道。
向雨峰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道:“等他说完。”
陈冲朝着向雨峰呲了呲牙,然后继续道:“董事长,这保卫部可是您一手给提上来的,所有的规则也是您一手给订下来的,虽然这小子是您的女婿,可是这说没就没了,我怎么去和弟兄们交待,最重要的是,他还把我其中一个弟兄的手给弄残了。”
“您老人家别瞪着我,这陈,对了,你叫什么来着,我忘了。”向雨峰看到虎着眼睛的陈冲,一拍脑门又道,“哈,我想起来了,你叫陈中,陈中部长,你刚才所说的话,虽然的确是事实,可是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了?”
“我叫陈冲!”陈冲真的很想上去暴扁一顿那个一脸欠捧家伙的某人。
“一样,一样,不就是少了两个点吗,”向雨峰打了个哈欠,望着陈冲道,“陈部长,你怎么没有和柳总说,我为什么打你们保卫部的人呀,我又是在哪里打得你们保卫部的人呀,还有就是,我什么时候残了你们的人了?我原本还以为你是个直肠子的人,原来却也是个花花肠子。”
“你说谁花花肠子?!”
“都给我好好说话。”柳雄瞪了一眼向雨峰和陈冲,然后看着向雨峰道,“你说,为什么动手?。”
“柳总,如果不是他们欺上门来,我会动手吗?要知道,我打人的地方可是在我后勤部的管辖部房内,而且最先动手的也是他们,是我们后勤部的职员挨打再先。”向雨峰一拍桌子,指着陈冲道,“操你大爷的,你敢动老子的人,就该想到会被动,我不管你的保卫部以前是怎么横行,但只要我向雨峰还是这后勤部部长一天,你想在我这里拿到该拿的东西,那就给我按照规矩来,否则,爷爷我可不是那些软泥,任你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我费了你!”陈冲被向雨峰那一句句大爷的话,给问候得两只眼睛再一次地红了起来,他挥起拳头再一次地朝着向雨峰攻来。
向雨峰冷声一笑,一股内劲直涌拳臂,这一次,他要给对方一个大大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