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雨峰恭敬地朝着青锋道长磕了一个头后,便站了起来,直到快要走出门的时候,才猛然转身道:“不管徒儿以后的道路多么的血腥,不管徒儿是不是那个狗屁的紫薇杀星,徒儿都不会对自己所爱的人动手,因为在动手的那一刻,徒儿必会自裁!”脸上带着坚定,双拳紧握的向雨峰,深深地看了一眼紧闭双目的青锋道长后离开了。
青锋道长微微睁开双眼,望着那个已经开始成长的身影,嘴角边挂起了一丝欣慰的笑意。
…………
苍云深处,一座深入天际的山脉耸立着,波澜壮阔,一望无边,自然是用来形容这座一直相伴千古之山,从不曾分离的雾云了。
这座耸天的苍峰,千沟万壑都淹没在云涛雪浪里,阳光照耀,云更白,松更翠,石更奇。流云散落在诸峰之间,云来雾
去,变化莫测。风平浪静时,云海一铺万顷,波平如镜,映出山影如画,远处天高海阔,峰头似扁舟轻摇,近处仿佛触手可及,不禁想掬起一捧云来感受它的温柔质感。
忽而,风起云涌,波涛滚滚,奔涌如潮,浩浩荡荡,更有飞流直泻,白浪排空,惊涛拍岸,似千军万马席卷群峰。待到微风轻拂,四方云慢,涓涓细流,从群峰之间穿隙而过;云海渐散,清淡处,一线阳光洒金绘彩,浓重处,升腾跌宕稍纵即逝。云海日出,日落云海,万道霞光,绚丽缤纷。
而这一切的一切,却永远只是那座高大雄壮,虽是死物却犹如御天巨神一般耸立其中的天道宗的点缀之处!
“……众人皆醒我独醉, 得意失意又何妨, 阴晴圆缺付低吟。 愿为沧海持竿叟!””
悦耳而又低鸣的声音在这座有点儿苍老的颠山之中,却依然清扬;歌声如柳柏嫣翠,中间夹杂着铃铛摇摆着的撞击声,两种声音飘扬在这青山翠木之中。
一颗巨大的青木之下站立着一个白衣白须,手执佛尘如仙人一般道骨老人,老人的身后站着被此地的自然美景吸引住的两个少年人,闻听到这歌声的白衣老人脸上带着一丝淡淡地温笑道:“酒道士,一别数载,你还是一如往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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