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插起了手,好吧,当一次冤大头。
缓步走进了厕所,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也消失了,七八个壮硕的男生站着小便,侧脸瞟着我。我这模样实在不像学生,不过也不像老师,他们显然惊疑不定,依旧假装尿尿,没有理会我。
我扫视了一眼厕所间,就那么几个厕所间,只有一间是关着门的,娘炮估计被塞进去了。
我脑中转了转,轻声咳了一下,貌似有几个男生抖了抖。我暗自好笑,重点大学的男生就是不一样,打了人都这么心虚,还会假装撒尿。
我没吓唬他们了,要是露了馅,老子也得被揍一顿。我径直进了一个厕所间,关了门,一声不吭了。
外边也是一声不吭,不过有脚步声。我这姿态显然是放大,他们等了一会儿,还来来回回走动,又在门口商量了一下,最后果真是走了。
看来,他们没那个胆量当着我的面教训娘炮。我松了口气,出来看了看,果真走得一干二净,兴许是打够了,又怕惹出事端,干脆走了算了。
我回来推了推那道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然后是一声恐惧的惊叫,娘炮靠墙蹲着,也不嫌脏,捂着嘴,哭都不敢哭。
我瞅他够惨的,鼻青脸肿,身上也被踩了几脚,发型也乱了,跟鸡窝头似的。
“他们走了,出来吧。”
我插手说着,显得很酷,娘炮傻愣了一阵,一松手,哇哇大哭起来。
我吓了一跳,妈的,你是有多怕啊。
“他们,他们打我、踢我,还不准我出声,不然就扇我嘴巴,呜呜……”
娘炮跟大便终于通了似的,断断续续哭诉。
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又是烦躁又是可怜,径直踹了一下门:“行了,是不是男人?站起来!”
我喝了一声,他一抖,忍着痛站好了,用很怪异的目光看我。
“回宿舍去整理一下,再跟你的教官请假,哭个鸡巴。”
我继续喝,瞧他这两边带泪的,看着就不爽。
他傻了一般,往外头走了,小屁股还一扭一扭的,我恶寒一下,开口又是一喝:“立正!”
他啪啦一声立正了,我抬抬眼,很无奈地啧了几下,最后只能耸肩:“你以后别烦小夕了。”
“是……”
他很小声地回答,走了几下正步,又跑了起来,很快不见了。
我揉了揉脑袋,不行了,拉个屎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