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招惹到不该招惹的人了?
正这么想着,就见赖军良一个翻手就多了把折叠小刀,男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连寒毛都竖起来了。
他盯上青年已经很多天了,今天还是做了各种万全准备,挑上这条平常根本不会有人走入的暗巷,还以防万一将人拖进深处,却没想到竟然会变成自己的麻烦。
要是青年现下用手中那把折叠小刀捅死自己,相信一定没有人知道,甚至只要青年不报警,他的尸身会不会被人发现都很难说。
“等、等等!”男人瞬间慌了手脚,双手用力就想要挣脱,奈何青年不知怎么绑得,竟紧得毫无缝隙,且还有越来越紧的迹象。
明明是用衣服,到底是怎么绑的,怎么连撕扯开来都做不到?
赖军良没有阻止男人的动作,只是好整以暇地站在那笑看着他,却让后者有股被当笑话看待的羞耻与屈辱感在滋长。
“乖,游戏才刚刚开始呢。”赖军良用刀身轻轻抚过男人的脸颊,眼底的疯狂随后漫出,然后一个反转,直接在对方脸上划开一道裂口。
似乎从那天起,他就多了个折磨人的兴趣,尤其是对在自己身下喘息的漂亮男人,更是让他兴奋得无法自拔。
因为这样做,总能让他的心稍稍恢复平静。
所以他疯狂,并且沉沦。
他的父母本来就没有多少时间和自己相处,自然没有发现自己儿子的异样,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赖军良也终于到了进部队的年纪。
在苏洲
,男孩只要年满十八岁就必须要进部队进行为期一年的训练,不得违抗。
如还有继续升学可以申请延后入伍,可惜赖军良已经懒得待在学校那种无聊的环境,所以他进入军队,然后就看到了眼前这个让他内心暴虐不断升起的家伙在面前指手画脚,非常碍眼。
他最讨厌的就是被人用狗眼看人低的轻蔑眼神看待了,但最喜欢的却是狠狠反将这些他看不顺眼的人一军,想想待他离开军队后就必须要去找份工作,平淡的生活恐怕只会让他越发暴躁,所以他决定留在军队。
既然决定要长期留在军队做一名军人,那么反将一军这事就可以缓慢进行,免得过后找不到事情宣泄自己的情绪,所以他故意装弱,还当个狗腿子拍人马屁拍成了人精,当然还不忘让自己受惠,从中获取一些利益。
然后,他缓缓提升自己的地位。
然后,他悄悄建立自己的势力。
然后,末世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