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莫文被这个问题问倒了,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的沉默让尉凌鹰误以为对方还不理解自己的问题,便又开口难得说了一长串的话语:“你其实是个冷血的人,你对陌生人有很强的警戒心,甚至你可以轻易将一个人的个性看得透彻,但这不代表你会无条件对那些所谓的‘好人’掏心掏肺。这样的你却对他们很上心,甚至可以说无条件将所有的爱都给他们,也许他们值得,但我不懂这样的你为什么愿意这样做。”
卢莫文简直被吓懵了,这个说出这么一长串话语的人真的还是他认识的沉默寡言,彷佛多讲一句就会要他命的那个尉凌鹰吗?
还是刚才开门的方式不对?不对,刚刚开门的是尉凌鹰不是他啊!
卢莫文觉得风中凌
乱,他想他需要静静,别问他静静是谁。
尉凌鹰已经将话说得清楚明白,所以这次没有再开口说话,只是看着男人安静的等对方回答。
“呃……”终于找回自己声音的卢莫文有些尴尬的搔了搔头,才小声回答:“一时心血来潮而已。”
“……什么?”
要是尉凌鹰现在没有带墨镜,卢莫文一定能看见对方微瞪大双眼、难以置信,百年难得一见的失态表情。
可惜他就是看不见。
“前世没谈过恋爱,末世也忙着活命,重生之后又变成丧尸,就想说至少可以养养看小孩过过瘾啊之类的……”说到最后几乎听不见声音,但毕竟尉凌鹰身为异能者听力还是极好的,因此一字不漏的听进去了。
“……”
看着男人一副做错事的孩子坐立难安的模样,尉凌鹰轻轻叹了口气。
──果然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