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沈灵萱冷笑。
她这一生最崇拜的人就是皇上,皇上下的每一个决定,她都觉得高瞻远瞩,事实上也是这样,可是这一次皇上颁下旨意,让哥儿也能参加科举,是她觉得是最没有用的一个决定。
在沈灵萱眼中,哥儿甚至还不如女人,让他们参加科举,还不如让他们好好学学怎么伺候男人和教育孩子。
而这个洛云澜,沈灵萱本就觉得这个人的出现十分微妙,甚至隐隐察觉到了威胁,听说他要参加科举考试,心中便满是讽刺。
她倒要看看,这个害了她弟弟,又让皇上如此对待的哥儿,到底能考出什么名堂出来。
沈灵萱又问道:“洛云澜现在何处?”
“启禀娘娘,听闻他离开沈家之后就住在客栈里,一直未离开,恐怕不久后就会前往景阳城了。”
“哦?还在皇城?”
沈灵萱顿时起了心思。
她是真的好奇,想见见洛云澜究竟是何等姿色,竟能让一向冷酷无情的皇上如此特殊的对待。
——————
季云初当然不知道沈灵萱是这样的想法,若是知道,肯定也会冷笑,若非沈明章自己作死闯祸,又怎会落得今天的下场,那全是他应得的报应,最无辜的人就是洛云澜了。
他也没有想到,不过只是一次赏赐,竟然能引起这样的轩然大波。
来纠缠洛云澜的人纷纷消失了,然而一波消失还有下一波,某天晚上季云初刚刚沐浴完打算睡觉的时候,就察觉有人靠近他的房间。
他
扶着额头,无奈的笑了。
纠缠了这么多天,总算有人上门来找死了。
窗外那人用的是害人最常见的迷药,足以迷晕一屋子的人,然而季云初就这么静静的坐在床上,面无表情的看着迷药徐徐飘进房间。
别说是这种迷药了,就算现在给他一杯传说中的鹤顶红,他也死不了——只要系统不在关键时候出状况的话。
外面的人等了一会儿,听着里面没动静了,就悄悄进了屋。
房间里只有淡淡的月光,但能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那人搓了搓手,有些心猿意马。
都说洛家的小公子身怀名器,被人劫走竟然还是完璧之身,掳走他的人要么是不能人道,要么就是傻子。
放着这么一个尤物不享用,不是傻子是什么?
然而,那人刚刚摸到床边,突然听到一个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说:“阁下深夜前来,不知是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