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真是太谢谢您了张叔。”
张胜华笑了笑,坐到青青旁边,仔细看了自家孙子满嘴不离的小女孩儿,确实长得粉嫩可爱,说起来李景行那遗传基因自然是没话说,他是丝毫不担心这小姑娘长大了会长残,心里盘算着,孙子可比儿子争气,看上了个姑娘不说,关键丈人也很给力,心里对青青自然更满意了。
张胜华笑了笑,说:“青青是吧?记得爷爷吗?之前在北京,你爷爷带着你和弟弟来过爷爷家。”
青青点了点头,说:“记得,您是宴星的爷爷。”
“对对对,我是宴星的爷爷,”张胜华一听,那眼角的鱼尾纹都加深了,笑得和蔼可亲,哄道:“来,爷爷给你把把脉。”
李景行拖着青青的手腕,推到张胜华面前,温声说:“劳烦了,张叔。”
张胜华给青青切脉,好几分钟的时间,连着换了次左手,又换回右手,转头问庞夏:“青青这咳嗽,应该不是从胎里带出来的吧?”
“不是,青青是三岁那年,这边下了好大一场雪,她跟悠悠两人在外面堆雪人,我那会儿工作忙,也没什么时间带他们,恰好又是年底,我妈他们忙着掸尘也没注意,两个人都冻着了,第二天就开始发烧,悠悠还好,输了几天水就好了,青青却一直咳嗽不停,接连咳了两个月,入春之后,天气暖和起来总算是好了,可是那之后就烙下了咳嗽的毛病,天气一冷就咳,尤其是年后入春前那段时间,反反复复都得咳一个多月,严重的时候,嗓子都咳哑了。”
李景行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看着青青的脸色也变得严肃了起来,张胜华看见了,兴许是想到了张哲,说起来李景行和张哲的经历也是十分相似的,便开口说:“既然不是娘带带的就好办,你们也别太担心,吴非就是冻伤着了筋脉,才会每年都反反复复,孩子还小,以后多照顾些,天一冷就注意给她防寒,细心照料,自然会好的。”
李景行微微点了下头,拉着青青的手,将她的小手握在手心。
宴星拉着张胜华的胳膊说:“爷爷,你一定可以治好青青的病。”宴星以前很怕张胜华,会变成今天这副景象,也是多亏了北京那段时间的相处,自从张胜华同意了张哲和宴殊的事情之后,这俩人的感情一下子回到了解放前,夫夫俩简直如胶似漆,张胜华思想保守,起先还看不惯,苏洁在他耳边一提醒,他这才幡然醒悟,甚至主动要求带宴星睡觉,宴星那段时间才拥有了爸爸,多少有点儿粘人,整天跟爸爸们挤一张床,张胜华为了把他哄过来,可算是费劲了心思,这么大年纪的人了,捧起儿童故事书看得认真,舍弃了平日里爱看的新闻,陪着孙子一起看动画片,还一起讨论剧情,也确实没话说了,小孩子就是这样,你对他好,你包容他,他就越缠着你,越爱对你撒娇,宴星现在,偶尔也会跟爸爸耍耍小性子了再也不像以前那样活得过于小心翼翼,因为他发现,如果他惹了爸爸,爸爸要是敢教训他,他就找爷爷,爷爷就会护着他,然后凶爸爸。宴殊偶尔还会抱怨几句说什么“孩子翅膀硬了,不可爱了”,不过张哲却很喜欢宴星这样的转变,孩子嘛,本来就应该这样,喜欢或者不喜欢,直接表露出来就是了,他们还没到需要瞻前顾后的时候。
不过在宴星心里,最爱的人还是宴殊哥哥,他的宴殊爸爸。
现在的张家,宴星的一句话那就是圣旨了,因为他身后有个太上皇给他撑腰。所以这会儿宴星这么说,张胜华立马点点头说
:“当然,爷爷肯定能治好青青的病。”
说着转头对李景行说:“这段时间我会在这边主上一些时日,你每天晚上去我那儿,我给青青做一次针灸,帮着疏通疏通经脉,估计要不了几天,先把她这咳嗽给停了,咳嗽最伤人,大人都受不住,何况她这么小的孩子了。”
李景行笑着就说:“好,您来这边,住的地方我来安排,李家在这边倒是还有几间房,虽说是老房子,不过每年都会翻修,屋里留着人打扫,偶尔家里人过来祭祖或是别的,也是住的那,环境也好,雅静。”
李景行最后两个字自然是冲着张胜华的爱好说的,应该说,他们这些的老人年轻时“热闹”见得多了,如今都爱清静些。
果然,张胜华一听,也没再说什么客套的话,点点头就同意了。
不管怎么样,青青悠悠的事能有法子解决,庞夏跟李景行也能舒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