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行就说:“嗯,没见过你这么贤惠的帅哥。”
庞夏发力,手下对着李景行的头发一顿蹂躏,揉的跟鸟窝似的,完了把毛巾拿下来一看,得!还是个帅哥,这世界果然有脸走遍天下,李景行估计就是剪个洗剪吹的造型,照样迷倒一大片。
庞夏瞬间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往阳台上一靠,仰天长叹一口气:“哎,不公平啊不公平。”
没头没尾这么一句,也就李景行听懂了,低低的笑声夜晚里显得格外蛊惑人,庞夏看着他夜色中的侧脸,微微眯了眯眼睛。
直到李景行开口问他:“怎么了?有心事?”
庞夏回神,想了想就问:“李景行,你是不是很想要一个自己的小孩儿?”
李景行随着他也转过身,背靠着阳台,吸了口烟问他:“怎么这么说?青青跟悠悠不就是我的孩子吗?”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有个跟你姓的孩子,你要想就直说,别藏着掖着的,怪难受的,你今天抱着婷婷的时候,那眼神……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啊。”
“呵!”李景行笑了一声,“难得你也有观察入微的时候。”
“别闹,老实回答,是不是?”
李景行叹了口气,说:“我承认,那一刻我确实有些后悔,身为青青跟悠悠的父亲,没能在他们最初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陪在他们身边,看着他们成长,这对我来说,大概是一辈子的遗憾了,你可能不相信,婷婷是我抱的第一个孩子,虽说我大哥他们的孙子都有了,不过,孩子的出生对我而言,远没有他们那样的喜悦或者……期盼,我从来没有主动去抱过他们,尤其当他们还是婴儿的时候。”
李景行说着,又吸了一口烟,才继续道:“今天听妈说,婷婷长得像悠悠、像你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我竟然萌生了想要抱抱她的念头,接过
来之后才有些懊恼自己干了什么,不瞒你说,我当时倒是挺紧张的,婷婷不停地动来动去,我生怕自己没能抱住,摔到她。”
庞夏笑话他:“你演的挺好啊,后来我们一起聊天的时候,我二姐还说你抱孩子挺熟练的,以前真没看出来!”
李景行无奈:“再不会也见过不少了,做做样子总还可以的。”
庞夏笑得乱颤,李景行见他笑成那样,也跟着勾起了嘴角。
“小夏。”
“嗯?”
“我明天打电话,让张哲过来一趟,他祖上是中医世家,他本人也在国外读过几年西医,让他给你做个全身检查,可以吗?”
李景行能这么说,说明那个叫张哲的即便知道他的事情,自然也不会说出去,不过庞夏还是有些不太想多被一个人知道这事。
见庞夏神色犹豫,李景行立刻说:“如果不想见不就见了,其实也不是非那么做不可。”
“见吧。”庞夏说。
李景行顿一下,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你想清楚,你知道我所谓的检查是指哪方面……”
李景行话还没说完,庞夏便打断了他。
“我知道,我知道你在说什么,也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么多年,其实我自己心里也有疑虑,只是这种事情,要真去医院做了检查,没准还真被人当标本研究了,你要觉得那人信得过,就让他给我查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