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漠眼底闪过笑意,钢笔在合同项目书上利索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魏魏,母亲也很想你。”
“姜总,您考虑怎么样了?”时隔两周他重新回到了这间办公室。但此一时彼一时,外面的格局也都完全不一样了。
“隋总。”姜祈笑容很淡,“坐。”
隋映其实从他的动作上已经知道姜祈根本不会答应跟隋家的联姻,或者是从盛明恢复清醒后就知道了。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隋总,您说什么?”姜祈斟了两杯茶。
“其实盛明跟姜总并没有深仇大恨不是吗?”
“你说他啊。”姜祈嘴角是藏不住的冷意,“根本没有相见的必要,谈何留一线呢?是吧。隋总,喝茶。”
隋乾虽然一肚子火气,但是被姜祈的小辈姿态讨好很舒坦,自然地结果茶杯。
姜祈突然道:“隋总,您还是放弃盛明吧,这个人也是个废人了,隋总何必舍了西瓜捡芝麻。”
隋乾手颤了颤,滚烫的茶水就顺着茶沿洒了出来,瞬间在隋乾手上烫红了一片。
姜祈慢悠悠道;“隋总,我爷爷总告诉我,酒满杯茶半盏,月满则亏,水满则溢的道理您比我明白。”
“姜祈,你这是什么意思?”
“其实您有必要为了一个盛明连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亲生女儿都不顾了吗?”
“他是我…旗下的艺人我自然会为他讨回公道?”
“呵,公道?”姜祈笑了,嘲讽道:“难为隋总还相信公道,我当您只知道赚钱呢,那我是不是也得为我的人讨回点公道?”
“我只问一句,盛明的药是你下的吗?”
姜祈漫不经心道:“
什么药?”
隋乾一时语塞,“就是让他……”
“不能人道吗?”
“你胡说什么?!”隋乾的拐杖杵得地板啪啪作响。
“当然不是我说的,外面报纸可都是这么写的。”姜祈手边有一堆娱乐新闻,“你要看看吗?”
隋乾的眼白几乎充满了血丝。
姜祈也觉得这样刺激一位老人家不太好,“不过那都是媒体造谣的,您指的是让他在公共厕所里赤身礻果体…的药吗?”
隋乾虎目圆瞪,“太不像话了!你这这……”
“敢做不敢说吗?”姜祈冷笑,“那你有没有问他,那药是哪里来的?”
隋乾哼道:“不是你给他下的吗?”
“隋总,诬陷可是要吃官司的。”姜祈连笑容都欠奉了,起身站在了大屏幕前,点了一下播放键。
那是盛明带进去的录像机,拍摄到了完整的过程,直到姜祈把卡抽出来。
“需要我倒退吗?”每次看一遍姜祈都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你要不要好好看看,他吃的药是哪里来的?!”
隋乾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视频停在了一个镜头,被姜祈放大了,盛明的裤袋里露出了装着药片的塑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