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责任重大,自然不是其他兄弟能比的。说到惭愧,应该是臣弟才是,臣弟可是什么都不管的大闲人。”齐鸣禛笑道。
“五皇弟醉心修炼,身上承担着守护皇室的大任,如何是大闲人?”齐太子反驳道。
“是啊,你们兄弟一文一武,朕将皇室交给你们也放心。”齐皇满意道。
“陛下,茶来了。”姚有成端着茶杯恭敬道。
“放着吧。”齐皇淡淡的说道。
姚有成将茶杯放在龙案上,便退在一旁,继续做隐形人去了。伴君如伴虎,既要做到存在感为零,又要做到随传随到,可不容易呢。
齐皇端起茶杯,慢悠悠的喝了几口,觉得味道不错,又继续喝了几口。
“这是哪的茶?”齐皇好奇道。
“回陛下,这是五皇子殿下历练时从东海带回来的灵茶。”姚有成回答道。
“哦?以往朕怎么没喝过?”齐皇诧异道。
“父皇,这茶不能立即泡来喝,需在极寒之处封存三年以上,效果最佳。”齐鸣禛解释道。
“原来如此。”齐皇点点头,不再追问,继续喝起了杯中的茶。
“嗯!”忽然齐皇闷哼一声,一道黑气钻入了其眉心之中,面色扭曲痛苦的吐了一大口鲜血,震惊愤怒的抬头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姚有成,谁指使你给朕下毒的?”
“父皇!”齐太子大惊,连忙上前扶住齐皇,也厉声质问姚有成,“狗奴才!大了你的狗胆!本宫要诛你九族!”
“何必为难一个奴才,他也不过奉命行事罢了。”忽然一道戏谑的声音响起,齐皇和齐太子齐齐回头,只见齐鸣禛身边多了一人,正是沉枫。
“是你?你想干什么?你以为给朕下毒,便能控制皇室了吗?”齐皇气息虚弱的质问道。
“齐皇你可是太高看我了,要你命的可不是我,是你的五皇儿。”沉枫嘲讽道。
“五皇弟,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齐太子不敢置信的说道。
“自然是为了保全皇室,你们以为为何许愁迟迟不对皇室开刀?”齐鸣禛面无表情的说道,与之前相比,他此时完全换了个人似的,同样是冰冷,但之前是清冷,此时却是森冷,冷漠中带着无情与杀机,“恨只恨许愁太残忍,你们莫怪本王。”
“呵呵,呵呵。”齐皇怒极反笑,“原来许愁打的是这个主意,他自己不动手,却让朕亲眼着朕最骄傲的儿子弑父杀兄,好狠,好毒的计策!许愁!噗!”齐皇怒极攻心,再次喷出一大口鲜血。
“来人,护驾!护驾!”齐太子大吼道。
“皇兄不必费力了,你以为沉枫先生进宫是来看戏的么?”齐鸣禛悠悠的说道。
宫中侍卫早就被沉枫带人制服,而齐鸣禛的其他心腹也控制了金陵城的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