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会让他崩溃的可能!
他立刻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喂!请问是年先生吗?”田林尽量让他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缓一些。
那边回话了:“恩,你是?”
田林故作轻松,道:“年先生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田林,几个月前,我们还在西郊那块地合作过的啊!”
“喔!有事?”
田林静了静心,说:“我有个朋友的家人感染了病毒,前些天被人带走了,请问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电话那边似乎停顿了一会儿,才说道:“你叫你那个朋友别找了,所有受感染的人都已经火化了!”
“嘟嘟嘟!!”电话突然挂断。
田林感觉自己身体所有的力气都被突然抽空了。以至于连个手机都拿不稳了。
田小河看着他父亲失神的样子,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个答案!
他颤声道 :“爸爸,你问到妈妈他们去哪儿了吗?是不是集中起来治疗了?现在可是法制社会,那些人不敢……不敢…………”
田林打断了田小河的话,哑声道 :“都被火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