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信我

顾肖趁他不注意,慌忙跳下床,地上全是碎片,他脚一下地,就踩了上了,可他那还注意到这些,只一心想想跑出这密室。

楚柯黎顾不得身上被烫,追过去将他拦腰一抱摔回了床上,口中喝道:“跑什么!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走了。”

顾肖紧抿嘴唇,双手攥的被子死紧,下一刻便朝他一脚踢过来,“枉我误以为你是重承诺的君子,你竟是这种小人,与其被关在这里,不如直接给我一刀的痛快!”

“我又没说不让你出去,只是现在这个时候,若是放了你,会让别人误以为你我是串通好的。”

楚柯黎抓住他的脚踝,那只白皙的脚上都是碎片划出的伤痕,看得他心疼,便连声跟他解释。

可顾肖被他耍了几次,心里已经不愿相信他,他冷冷一笑:“你以为你现在还能让我信你吗?我歃血宗都被你给吞并了,要我如何信你!”

好吧,顾肖说对了,可是他真的没想要关他一辈子啊,等他将事情解决了之后,定会放他出来啊。

“你现在这样,只能信我。”

顾肖撤回脚,哼了一声:“我落得这般境地,就是因为信了你的鬼话!”

他悄悄向后摸去,抓起枕头砸了过去,然后跳下来,继续锲而不舍的往门边跑。

楚柯黎连遭偷袭,早就没了耐心,他一把将那人拉住,反手一巴掌打到他脸上,不等他反应过来,便将他按回床上去了:“再给我跑!我现在就让你尝尝厉害!”

他那一巴掌没使出全力,但还是打得顾肖嘴角溢出了血,脑子也被打懵了,浑浑噩噩间,就被楚柯黎压回了床上。

顾肖这人颇有些脾气,他自小到大爸妈都特宠他,所以别说被打耳光,就是磕着碰着他家母上大人都会心疼好长时间,而且来这个世界这么长时间,他从来都是被人当祖宗供着,何曾受过这么大的气。

等他

回过神,他已经是整个人躺在床上了,而楚柯黎正用绳子在绑他的手,他立刻胡乱挣扎,心里眼里恨不得要撕碎了他:“你竟敢打我!放开!妈的!你给老子放开!”

楚柯黎当没听到,将那两只手绑好后,往自己脖子上一挂,然后眯着眼道:“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你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一手掐住顾肖的腰,另一只手托起他的下巴吻了上去,以防他挣扎,整个人使了力压住那身体。

顾肖被他这么对待,自然不肯罢休,在他舌头伸过来的时候,一口咬了上去。

“嘶!”

他抬起头摸了一下舌头,果然被咬出血了,低头看这家伙,就见他正幸灾乐祸的看着自己,看来这不狠狠教训一下,真是不知道什么叫乖了。

他不顾舌头疼痛,又压了下去,顾肖见他又贴到自己嘴巴上,张嘴就要要上去,可是突然下巴一痛,楚柯黎抓着他的下巴根本不让他动弹,所以顾肖此时就像是那砧板上待宰的鱼,半点由不得自己。

室内安静一片,只能听到床上两人接吻时吸吮声,暧昧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