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武林人士整天疑神疑鬼,什么事情都不查清楚就知道打嘴炮,现在还来上劲了,那些事情本来就不是他做的,竟全算到他头上去了,这得有多大的脸啊,这些人简直就是有病。
“可曾打探到他们私底下的活动?”
“玄花宫宫主召集众位武林人士打算办一场屠魔盛宴┈┈”
屠魔盛宴,呵呵,他顾肖何德何能劳这些人惦记,竟特意为他准备这场宴席,看来他若不死,那些人也不会善罢甘休了。
“这玄花宫宫主名叫木宓华,你可曾听过?”
侍阳倒没想到他会问起过这个,不过还是答道,“嗯”
“你可知这木宓华好像与本座的父亲有什么纠葛?”
“这个属下倒是没有听过,”老宗主这风流史竟然这么丰富,真是没有想到啊。
“那日本座与楚柯黎一同前往玄花宫,那木宓华看到本座之后,一时恍惚不已,竟叫出‘阿鹤’二字,可不就是父亲的名字吗?”
可这和那屠魔盛宴有何联系呢?“宗主的意思是┈┈”
“要是让她知道本座便是顾鹤的儿子,那得多有意思啊,你说是不是?”顾肖抬起头微微笑道。
为什么他感觉自家宗主这笑得好阴险啊,“是┈┈”
第二天一大早,顾肖便被冻醒了,屋子里面的碳都烧尽了,他起身将那窗户开得大一点,这一晚上都烧着碳,要是不通风,中毒了可怎么办?
这几日天都冷得很,时不时的飘着雪花,还有两天就要到除夕了,年味也越
来越浓了。
顾肖作为二十一世纪的宅男在这么冷得天那是绝对不会出门的,整天窝在榻上,抱着话本休养生息,日子过得怎一个舒坦了得,而且自从答应楚柯黎不再耍那些东西之后,虽说日子过得挺没劲的,但是这整天不愁吃不愁喝可不就是他想要过得米虫生活吗?
吃过午饭之后,侍阳进了屋子,暖气迎面扑来,他家宗主大人正歪在床上打瞌睡。
走过去轻推了一把,看他眼睛睁开,方才道,“宗主,可有兴趣出去看属下训练暗卫?”
顾肖这几日都快懒得发霉了,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当然!”
说完,便起身要出去。
他身子素来不好,这么急着出去,一不小心染上风寒了,到时候可又要受苦。侍阳拿起放在一旁架上的戴帽斗篷,给他披到身上,方才放心带着他出了门。
进了武场之后,那些暗卫一见到他,整齐划一的喊了一声,“宗主!”
顾肖自来到这世界以来,从未见到这么壮观的场面,而且那些人还对他充满敬意,一时感慨万分,上了主位之后,对侍阳道,“开始吧”
侍称是便下了台走到那些暗卫面前,喝到,“开始训练!”
那些暗卫听到命令,皆挺直脊背,随后面对面分成两排,以对方作为对手开始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