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敢给他出墙!

都是花名?他那双狭长的凤眼微微吊起,尽是风流韵味,“那就请牡丹、海棠、芙蓉三位姑娘过来陪在下一同鉴乐吧。”

侍阳在他身后早就觉得没脸见人了,来妓馆找姑娘就算了,还一次性就找了三个,这还是以前那个不准任何人近身的宗主吗?

“公子,楼上厢房请。”

“有劳,”转头去叫侍阳,见他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自己,便伸手往他肩膀上一拍,“发什么呆,上去,”兄弟,对不起了,不小心让你家宗主破戒不要怪他啊。

厢房中

顾肖侧卧在榻上,那位牡丹美人将他的脑袋放到自己的大腿上,爱不释手的摸着他脑后的长发,“公子这头发如此顺滑,看的奴家都有些妒忌了。”

顾肖睨着她,调戏道,“我这头发现在不就在美人的手中了,美人难道还要跟自己置气不成”又张开嘴盯着坐在身旁的海棠道,“姐姐手中的葡萄可否赏我尝尝?”

那海棠姑娘一脸娇羞,拣起一颗葡萄放进他的嘴中,口中却道,“你叫牡丹美人,叫我却是姐姐,难道我很老吗?”

顾肖在牡丹腿上调了个舒服的位置,哄到,“姐姐说的哪里话,你和牡丹姑娘那可是一等一的大美人。”

海棠被他哄得开心,丢了个媚眼过去,“你们这些臭男人嘴里总是这么不着调。”

顾肖就着芙蓉的手一杯酒下肚,抬起头去看盘坐在下首的侍阳,见他跟木头似的坐在那儿一直未动,起了捉弄的心思,冲芙蓉努嘴道,“有劳芙蓉姑娘去陪陪我兄弟”。

又对着侍阳道,“今日有如花美人在场,你怎的还板着脸?”

侍阳瞄了他一眼,见他此时衣冠不整的躺在人家姑娘的腿上,脸上还带着不知道是哪个姑娘的口脂印,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他脸色润红,唇上还沾着些酒水,那双凤眼像是含了水般,盯着人的时候让人恨不得化在其中,一副浪荡风流的姿态,可比他身旁的那两位美人要美的多了。

他正要说话,突然从窗外窜进来一个人,还未看清是什模样,那人便冲向榻上。

侍阳急忙略过去,拔出腰间的剑刺向他,本以为他会躲,哪知

那人竟不管身后的危险,直取顾肖胸口处。

顾肖还躺在那假寐,陡然有人往他这边袭来,他一个翻身摔下地,赶忙从地上爬起来躲到侍阳背后。

那人一招未得手,转了方向抓向他,侍阳手中的剑也跟着刺过去,那人却不管不顾,直取顾肖门面,正好被侍阳刺了个对穿,顾肖在他后面明显感觉到他身上一抖,不过眨眼间便恢复正常。

本以为这人已经受了伤应该会跑,却不想他一心只想抓到他,那只手绕过侍阳,直抓向他的肩膀。

顾肖躲闪不及,被他一把抓到,那指上皆是锋利的指甲,根根刺进他的皮肤里面去,顾肖疼的额头直冒冷汗,瞪得浑圆的眼珠直直得盯着那人。

他肩头痛极,可是面前的这人却让他觉得害怕,不是因为他的武功有多厉害,而是因为他让他的心底不由自主的产生一种恐惧感。

那人的手抓在顾肖的肩膀上,面也朝着他,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世间还有这种人,那双眸子黑沉沉的盯着他,从那里面看不到一丝折射的光,他甚至在那里面看不到自己的身影,他的皮肤苍白的看不出一点血丝,胸口受伤的地方流着大片大片浓黑如墨的血,可是他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面上连一丝疼意都不显。若不是这人活生生的站在他们面前,任谁看到了都会以为这只是一具行尸走肉,因为他的身上没有一点点的生人气味,无端的透着一股绝望的气息。

侍阳先反应过来,拉过顾肖退到门边,随后警惕的盯着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