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主动给那人倒了酒,问:“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他说过要去国外陪家人。
“再过几天吧,等忙完手头的事情就走。”那人手上的筷子不停,看了看沈默道,“你一个人在家……”
“没事,”沈默想了想说,“我正好也想回一趟家。”
那人点点头:“应该的。”
又说:“我让人给你订车票。”
“不用了,就在隔壁市。”
沈默边说边继续给他倒酒。他是存心想要灌醉某人的,但结果并不如他所愿。一瓶红酒下去,那人脸不红心不跳,反而他自己喝得有点晕乎乎的。而且这顿饭吃的一点情趣也没有,因为那人太执着于吃光他煮得菜了,从头到尾都在埋头苦吃,沈默只后悔没备点胃药。
吃过饭后,那人自觉进厨房洗碗。
沈默酒劲正上来,晕晕的走到厨房,靠在门边上看他。那人挽高了衬衫袖子,洗碗的水哗哗的响,水珠子溅在他的手臂上。他个子很高,身形挺拔,腰侧的线条尤为漂亮。
沈默不知不觉走进去,借着那点酒劲,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
那人一怔,回头道:“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