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沈默同季明轩的律师见了一面。
那天在医院里,季明轩对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就已经预料到这一天了。无论那番话是真是假,他既然说出口来,就意味着两人不可能继续走下去了。
只是沈默怎么也没想到,竟连分手这种事,季明轩也不肯亲自出马,只叫了律师来跟他谈。
该说他太理智了还是太冷血了?
或者对季明轩来说,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份契约,现在契约作废,当然要用最妥当的方法解决。
季明轩的律师姓陈,是个相貌堂堂的年轻人,一副专业人士的派头,握着沈默的手作自我介绍。
沈默跟他寒暄过后,开口就问:“季先生呢?”
“去国外了。”陈律师一边从公文包里取出文件,一边说,“季小姐的病情一稳定下来,就转去国外治疗了。”
沈默始终没再见过季安安。现在打听到了她的消息,也算是放心一些。
陈律师将带来的文件一份份递到沈默面前,道:“沈先生,根据您当年和季先生签订的协议,这些都是您应得的部分。”
沈默随意扫了一眼,是一些股票和不动产,他虽然没什么概念,却也知道肯定是价值不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