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原本以为季明轩跟从前一样,应酬着应酬着就睡外面了,不料到了晚上十点多,他还是回家了。他身上带一点酒气,但是眼神清明,完全不见醉意。
果然喝醉酒的季先生是难得一见的。
“季先生回来了?”
“嗯。”
“季小姐在抱怨你没陪她吃饭。”
“我知道。”
季明轩洗了个澡就躺下睡觉了,统共只跟沈默说了两句话。第二天他补上了欠季安安的那顿饭,全程呵护备至,却连眼风也不扫沈默一下。
如此过了几天,沈默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季明轩是在跟他打冷战。
印象中这还是第一次。以前季明轩若是不想理他,十天半个月不回家也就是了,这次却不一样,应酬到再晚也要回家来睡,然后故意用背脊对着他。
沈默不用想也知道,是那天晚上说的话得罪了季先生。他倒是不怕被冷落,反正在公司已当惯了透明人。就像他对季安安说的,很多事情渐渐就习惯了。
不过他想,应当是时候搬回自己房间了。
并不是戴一式一样的戒指就是情侣。
也不是躺在一张床上就能交心。
这世上有一个词,叫做同床异梦。